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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青囊堂外的围攻
朱红大门的缝隙,被寒尘的金针针网死死封着。
保守派的人潮退到门外,却并未散去。他们举着火把,将青囊堂总堂外围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叫骂声、砸门声、棍棒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夜色里连成一片,像一锅煮沸的水。
“青囊堂包庇妖兽,与妖为伍!交出白灵!交出所有妖兽!”
“砸开门!把那药库里的妖兽血丹,全砸了!”
“守夜人袒护妖兽,就是与全人类为敌!”
石块、火把、烂菜叶,如雨点般砸向朱红大门与青囊堂的窗棂。有几块石头砸碎了窗纸,飞进堂内,险些伤到药案后的陈宇。陈宇抱着平板,一声惨叫,缩成一团,手指却依旧不忘录入:
“本数据分析师录入!青囊堂总堂被围攻!大门缝隙被金针封死,窗棂损毁三处!伤者八人,已由林总治愈系灵力稳住!外面保守派约两百人,火把通明,将总堂围得水泄不通!本数据分析师同步青囊云,同步寒哥、林总、苏警官、周站长……本数据分析师请求加一百个实习生,这围攻数据,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
苏晚晴站在大门内侧,灵视全开,银蓝光芒透过门缝扫过外面的人群。她收起灵视,飒爽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本警官的灵视确认,外面两百余人,绝大部分是被煽动的百姓。但暗处,至少有十几个身上带着M集团的血纹残留,他们在人群里递骨钉、递灰雾弹、递邪器,煽动百姓往前冲。本警官的警力只有三十余人在青囊堂这边,学院那边还压着一半。强行驱散,必伤百姓。只能守。”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
“而且,本警官的灵视扫到,外面人群里,混进了赵天豹的残余。那老狗投靠M集团,如今带着他赵家的旁支死士,在人群里推波助澜。他们不是来抗议的,是来趁乱搞破坏的。本警官的枪,第一个盯死他们。”
沈清漪守在药库门口,指尖夹着银针,针尖那缕黑气微微泛着。她声音冷静:
“药库是本校医守的最后一寸。里面是青囊堂的药材、丹药、以及十三城百姓等着的药。谁敢踏进药库半步,本校医的毒针,第一个不饶。救死扶伤,不问人妖,本校医用毒针守着这八个字,也守着这间药库。”
林雪靠在药案边,脸色微微发白,额头沁着冷汗。连续治愈八名伤者,她的灵力消耗极大,此刻正大口喘息着调息。可她还是强撑着站起身,走到几名轻伤的药工面前,双掌贴上他们的后背,淡金色治愈系灵力如暖流涌出,将他们被石块砸出的淤血化开,将擦伤生肌愈合。
“林雪,你灵力快空了。”沈清漪的声音传来,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缓一缓。剩下的轻伤,本校医以银针稳住经脉,明日再治愈也不迟。”
“我撑得住。”林雪声音轻柔,却带着骨子里的倔强,“寒尘在外面封门,苏警官在外面守着,黄会长与姜前辈立着名望,陈宇在录数据,胡姑娘护着伤者,小渔的蜂在外面盯着。我若倒了,便是拖累。青囊堂的账,我管;青囊堂的人,我也守。”
她说着,又渡出一缕治愈系灵力,将一个药工手臂上的擦伤愈合,才虚弱地靠回桌边,十指悄悄攥紧了衣角。
寒尘站在大门内侧,三十六根金针结成的针网,死死锁住那道缝隙。他听着外面的叫骂,又低头看向掌心那枚父母遗留的玉佩。玉佩温润,一跳一跳,与他胸前的另一枚产生着熟悉的共鸣。他抬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们要围,便让他们围。青囊堂的门,守得住。守夜人护的不是哪一扇门,是门里的规矩,门里的药,门里等药的十三城百姓。”
黄承砚拄着紫檀木拐杖,走到大门内侧,对着门缝外洪亮地开口,声音透过门缝传出去老远:
“外面的父老乡亲!老夫是中医公会会长黄承砚!青囊堂的丹,救的是张家张万山、周家周鸿图、军区八名将士、十三城数百百姓!青囊堂的药材,君臣佐使,一味不缺,绝无妖兽血!白灵丫头守规矩,救了人,没害过谁!你们被那伙杂碎煽动,砸医馆,伤药工,这叫替天行道?这叫滥杀无辜!老夫以公会的招牌起誓,青囊堂的门,今日若被你们砸开,老夫第一个不饶!”
门外的人群,稍稍静了一瞬。
姜澜也走上前,碧玉杖重重一顿,清冷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去:
“老身是姜家传人姜澜。姜家千年名望在此。妖兽化形,守人心者,便是人。白灵守了人心,救了孩童,她便是人。你们因恐惧而围攻医馆,伤的是救你们的人。姜家以千年名望作保,今日青囊堂若开此先例,往后十三城再无医馆敢救急症,再无大夫敢守规矩。”
她的声音清冷,却字字千钧。门外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黄会长说的……青囊堂救了张万山,这事本老汉知道啊……”
“姜家千年名望,都替青囊堂说话了?”
“那白灵丫头,真的救了孩子?那视频里,她是护着娃的啊……”
“可她是妖啊……本官……本老汉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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