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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真正的十万折叠宙神之死(第2页)

但他不惧。

因为在小炎王朝的废墟上,小女孩已踏上旅途。她背着行囊,怀里揣着玉佩,身后跟着一只通体泛着药光的小兽??那是第一只自然觉醒药印的灵兽。她要去的地方,是百星中最先复苏的“青梧星”,据说那里有一座古老的碑林,刻满了失传的药典。

而在另一端,第四天神的残魂漂浮于虚空,原本狰狞的面容此刻竟透出几分迷茫。他曾是诸神议庭的刽子手,亲手屠戮过数十个拒绝臣服的文明。可如今,当他看到那些曾经卑微的凡人竟能自主净化邪气,甚至反向驱逐他的神性印记时,他动摇了。

“难道……我们才是错的?”他喃喃。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们没错,只是忘了初心。”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位老妪拄着拐杖立于陨石之上,额间隐约浮现药纹。她是某颗星球上的普通药师,一生未曾踏出故乡半步,却因接触了李轮洄洒落的光点而觉醒前世记忆??她曾是初代创世神座下的“育灵使”,负责守护生命最初的纯净。

“力量不该是用来统治的。”她说,“它是用来传递的。就像种子落入泥土,不需要命令,它也会向上生长。”

第四天神沉默良久,最终单膝跪下,将自己的神核捏碎,化作一团纯净能量融入星河。这是他第一次,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赎罪。

星域渐宁。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已过之时,那颗被药剑贯穿冻结的黑色神种碎片突然震动了一下。虽已破碎,其核心深处仍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传出,如同心跳。

青年察觉到了。

他神色凝重,走向那片冰晶残骸。蹲下身,伸手触碰,指尖立刻被一股寒意侵蚀,迅速蔓延至整条手臂。他咬牙,强行运转药力压制,才未让侵蚀扩散。

“还没完。”他低声道,“这只是它的外壳……真正的‘阴蚀本源’,还藏在‘虚无之渊’最底层。”

他闭上眼,回忆起陆世政最后的身影。她在撕裂时空时留下了一道印记,一道只有他能感知的轨迹。那是通往深渊尽头的路标。

“你要去吗?”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是他自己的,也是千千万万觉醒者的合音。

“必须去。”他答,“只要还有一个生命被奴役,这场战争就没有结束。”

他站起身,再次提起竹篮,转身步入黑暗。

一路上,他不断采摘新生的灵药,也不断将它们赠予途经的星球。有的地方人们跪拜相迎,称他为“药祖”;有的地方孩童唱起童谣:“白衣郎,提竹筐,摘星种药救苍茫。”可他从不停留,也不解释。

他知道,真正的敌人不在明处,而在人心深处??那是恐惧、贪婪与绝望交织而成的阴影。只要这些存在一天,阴蚀便永不灭亡。

终于,他抵达了虚无之渊的入口。

那里没有光,没有时间,甚至连“存在”这个概念都模糊不清。唯有中央一座由亿万灵魂锁链缠绕而成的祭坛,静静悬浮。祭坛之上,盘坐着一道身影??苍白、瘦削,全身覆盖着蠕动的黑色符文,心脏位置嵌着一块不断搏动的晶体,正是那枚完整的阴蚀本源!

“你来了。”那身影睁开眼,竟是另一个“李轮洄”的脸,只是双眸全黑,无一丝情感,“我等你很久了。”

青年并不意外:“你是我在三千年前斩下的执念恶念所化,被阴蚀捕获、培育、重塑,成了它的容器。”

“不错。”黑影冷笑,“你以为你是在对抗外敌?不,你是在对抗你自己。对抗那个也曾想过放弃、也曾怀疑过‘希望’是否真的存在的你。”

青年沉默片刻,放下竹篮,从中取出最后一株药??通体透明,形如人心,内里流淌着七彩液体。这是“心源果”,由陆世政当年封入体内的金色药核历经轮回孕育而成,唯有真心相信光明者方可培育。

“或许你说得对。”青年轻声道,“我确实害怕过,怀疑过,甚至恨过命运不公。但正因如此,我才更清楚??哪怕只有一线光,也要拼命抓住。”

他将心源果高举过顶,猛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染红果实。

刹那间,天地失声。

心源果炸裂,化作一场绚烂的光雨,洒落在祭坛四周。那些被奴役的灵魂锁链开始崩解,发出哀鸣般的嗡响。黑影怒吼,周身黑焰暴涨,欲将光雨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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