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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上唯一的肉是卤制的马肉,听说是用受伤的鲜卑战马做成的;比拳头还要大的杂粮馒头沉甸甸一个就有半斤重;从河中捞出来的鲜鱼酱炖之后香飘四溢,看着就好吃;五颜六色的菜或炒或焖,所有的菜肴都用大木盆装着,瓷实地怼在圆桌上。
秦阙阔步走到上首的桌子上,对着众人摆摆手:“各位同僚,各位家主请坐。部曲大营初建成,饭菜简单,大家千万别客气,敞开肚皮吃!来来来,都别站着了,逛了一上午都饿了吧,吃吧!”
说罢端王拿起一个大馒头掰成两半,一半递给了温珣,还有一半塞到了自己嘴里咬了一大口。看到这一幕,在场众人有些迷糊了:就这?端王爷不再说点什么?难道他们真是来吃饭的?
也有人笑了出来,低声对身边人嘀咕着:“端王爷真是个实在人。”“是啊,这年头实在人难得。”
也许是打了胜仗的原因,端王爷心情不错,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在他的带动下,众人也逐渐放松,想到先前他们各种揣测端王举办宴席的目的,此时只想笑自己想多了。别说,这粗犷的饭菜吃起来真香,平日里精贵的官员们都吃撑了。
秦阙往温珣碗中夹了一块鱼腹肉,趁机耳语两句:“自从把他们当成鱼之后,本王根本记不住他们长什么样。”
温珣差点笑出声来,只能抬起袖子遮住了自己半张脸:“除非天赋异禀,不然真没人能看一眼就记住这么多人的容貌和长相。王爷也不必急于一时,来日方长,慢慢认识就行了。”
竣工宴结束后,官员和世家们陆续离开,喧闹了大半日的营房也终于迎来了清净。待所有的客人都离去之后,温珣也收拾了东西准备回端王府了。
这几日范栗住在清净的营房中,当温珣一行来找他时,老人家都舍不得离开了。范栗抚摸着温热的墙壁唏嘘着:“琼琅,你别笑话师祖,师祖活了八十多岁,这是第一次在冬日脱下厚厚的袍子。”
听到这话,范琉和范璃二人哭笑不得:“爹,您就别说胡话了,咱家冬日什么时候少了您屋子里面的炭盆?”
范栗怅然地摇摇头:“你们不懂,炭盆和营房的暖墙,不是一个东西。”
炭盆生多了,屋内空气浑浊,不开窗人熏得难受,开窗了又有寒风吹进来。离炭盆近了,热得难受,离远了又冰凉透骨。而暖墙就不一样了,膳食堂的热气源源不断顺着中空的墙壁涌入屋内,哪怕脱了衣裳光着脚也不觉得冷。
温珣笑道:“师祖若是喜欢,等明年我们在范府和王府都建一座暖屋可好?”
范栗闻言笑着拍拍温珣的手背:“琼琅的心意师祖心领啦,这暖屋花销可不小,就凭范府那几个人也供不起那么多的热气,还是算了吧。我若是想念暖屋的时候,就来部曲大营住上几日不就行了?再说了,大营里面的小家伙们很好,师祖答应他们,有空来给他们讲课。”
温珣眉眼弯弯:“听师祖的!”
车队缓缓离开部曲大营,这时端坐在车上的范家人听到了一震恢弘的鼓声。范琉掀开帘子让老父亲看去:“爹,您看是谁在打鼓?”
先前在营方时,范栗就听见了隐约的鼓声。如今他终于明白那鼓声是从何处传来的了,只见大门东侧整齐拍着十几面鼓,领头那个敲鼓的不是别人,正是满眼期盼看着马车的范岭。
束着红绸的鼓棒在空中翻出了花来,范岭红着眼看着家人乘坐的马车:“太爷!爷爷!孙儿送你们出营——”
范栗浑浊的眼睛浸出了泪花,老迈的大儒从车窗中探出半只胳膊努力晃动着:“岭儿,好好做人,踏踏实实做事——照顾好自己……”
“喔——”回应范栗的是震天的鼓声,每一声鼓点都像是范岭坚定的回答。
范岭红着眼看着载着家人的马车远去,手中的鼓棒锤得越发用力。
会的太爷,下次再见面时,他一定会成为让家人骄傲的才俊!
马车向着蓟县的方向驶去,还没进入蓟县西门时,部曲突然勒马回禀道:“王爷,前方有人找王妃。”
秦阙顺势看去,只见城门之下停着两辆马车,马车下方站着翘首以盼的刘湍。秦阙突然觉得有些牙痒痒,但是也只能拽了拽温珣的衣袖,酸溜溜地说道:“那个姓刘的自己找上门来了。”
温珣随手合上手里的账册,笑道:“来得正好,省得部曲到时候还要跑一趟。”刚准备起身,温珣就看到了秦阙发黑的面色,见此场景,温珣有些想笑:“行远这是吃醋了吗?”
秦阙偏过头去,轻哼一声:“我只是单纯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不过也算这小子眼光不差。”
温珣伸出双手捧住了秦阙的脸颊,逼迫秦阙同自己四目相对。看到秦阙眼底的不虞,温珣哪里不明白秦阙的心思,无非就是情侣之间奇怪的占有欲发作了呗。
秦阙明白温珣对那姓刘的毫无心思,下车也是为了说正事,他不该在此刻阻拦什么。端王爷眼神飘移,躲开温珣清澈的双眼:“放心吧,我分得清轻重缓急。你去吧,外头冷,早……”
话音没落下,秦阙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上传来了一股拉拽的力道,下一刻他的唇上落下了一道轻柔的吻。
秦阙的瞳孔猛地扩张,原本暗沉的眼眸亮了。
琼琅亲他了?琼琅主动亲他了!
温珣双手捧着秦阙的脸颊,同秦阙鼻尖相碰,低声细语道:“盖个章~我们的行远不和小毛孩计较。”
秦阙反手摁住了温珣的后脑勺,给温珣深深一吻后,在温珣不稳的气息中大方地掀开了车帘:“王妃所言极是,不和小毛孩计较。”说话时,端王爷伸出指腹擦了擦唇瓣上的水渍,对着温珣心满意足地挑了挑眉。
天上又开始下起了小雪,城门前的官道泥泞。见温珣下车,刘湍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丝毫不顾衣摆上溅了泥,“端王妃。”
温珣行了个礼,笑吟吟地说道:“刘公子在此等候我,可是有事?”
这可将刘湍激动坏了,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这里等着,没想到温珣真的下车来见他了。刘湍开心得不知手脚该放到何处,声音磕磕碰碰道:“王,王妃记得我?”
温珣大大方方地点点头,笑道:“怎会不记得呢?刘公子人中龙凤,一路上王爷对我说你是可造之材,回头我们还要和刘氏一起合作开拓外族市场呢。”
刘湍其实都没看清秦阙长什么样,不过听温珣这么一说,他倒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端王爷他也记得我?合作啊,合作好,合作好!”
刘湍的双眼紧紧盯着温珣,眼中的喜悦无法遮掩:“端王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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