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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起,陆续有统帅带着自己麾下的将领们赶回居庸关,参见秦阙这个新出炉的铁骑主帅。
若是换成其他藩王手中掌握了兵权,必定第一时间巡视营房,遇到刺头还能顺便立个威。主打一个让大家知晓,现在是谁当家做主。
然而到了秦阙这里,端王爷高座帅位震慑将帅的场面并不存在。
卫椋在三年前就指着秦阙和温珣告诉他身后的统领们:若是不出所料,以后他们就是铁骑主帅。
最初时,不少将领并不服气:端王?毛头小子一个,上过几次战场?知道幽州内情吗?一过来就当家做主,他配吗?还有他身边那个唇红齿白的王妃,看着弱不禁风,别说杀人了,只怕连鸡都没杀过,他也能当主帅?开什么玩笑。
更有不少人猜测,秦阙的到来会打破幽州现有的平衡,说不定鲜卑大军还没打来,幽州先乱了。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让铁骑的将士们看不透情况了:卫椋并没有对秦阙有排斥之意,甚至大将军王还带秦阙冲锋陷阵;秦阙也没有咄咄逼人索要权利,他和温珣同铁骑的将领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每当端王部曲有什么好东西,铁骑兄弟们也能分得一份。
三年多的时间里,铁骑将领们无数次出入部曲大营。他们听着大儒讲课,吃着美味的土豆和玉米,穿着妥帖的衣衫,手握锋利的兵刃……
苦难的日子肉眼可见地变得有盼头了,部曲和铁骑们也早已从互相提防的状态磨合成为异姓兄弟了。
当铁骑将士们得知秦阙正式接管了虎符之后,这群人欢天喜地的过来拜见新老大了。一见面,一群铁骨铮铮的汉子们咧着嘴开始傻笑:“王爷,上次送来的弩箭可还有?”“王爷,听闻实验楼中有能在千丈外杀敌的新武器,什么时候让兄弟们见识见识啊?”
尤其是三个卫统领,更是没将秦阙当外人,一进帐篷,寒暄的大嗓门和笑声便传了出来。
温珣本来也该在营房中和铁骑的几大统帅打个招呼的,可是他进去了之后又老实退了出来。没别的原因,他那脆弱的耳膜有点扛不住。
统帅们似乎有一种错误的认知,他们觉得嗓门越大就热情,于是一个个吼着说话。只在门口停了片刻,温珣的脑瓜子就被震得嗡嗡的,耳膜上像是有八百只鸭子在跳舞。机智的他决定先晚一阵再进去,让那群精力充沛的汉子们先消耗一下体力。
听着将领们的大嗓门,站在远处清耳道的温珣心有余悸:“幸亏平西师兄和刑武还在并州值守,若是他们一道回来,营房的顶都能被他们掀了。”
这时就见卫椋身边的传讯小兵快步跑了过来,温珣原以为是卫椋找他有话要说,却没想到那小兵行了个军礼后,从袖中掏出了一封信件双手递给了温珣:“王妃,这是大将军王给您的信。”
信件上,苍劲有力的字体跃然入目:琼琅,行远,北上之事不要告诉师门。师伯出发了,勿念。
修长的手指将信纸捏皱,温珣心里猛地一空。他原本想着卫椋离开时自己和秦阙去送一送他,再安排一些人马中途照拂着。
可是正如卫椋所说,这次入鲜卑,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不,就连卫椋离开也悄无声息。就是卫椋这一去杳无音信,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人有些难受。
饶是秦阙也招架不住铁骑将领们的热情,没过多久,他从营房中窜了出来擦了擦头上的汗珠:“一群悍将。
见温珣站在原地,秦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温珣压低声音,眼眶微红:“师伯出发了。”
秦阙同样震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这么急?我以为他会……”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可能大了些,秦阙连忙压低了自己的嗓门,“师伯有自己的安排,他这辈子都在和鲜卑人交手,我们不会比他更了解鲜卑的情况。相信师伯,相信他能带回姑母。”
温珣抿唇抬头看了看北方的天空,乌压压的铅云低垂,眼看着一场暴风雪又将来临。温珣强压下心中的忧虑,缓声道:“只希望师伯早去早回。”
鲜卑是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他们的王庭在何处知晓的人并不多。温珣和秦阙不知卫椋走的哪条路,现在到了哪里。他们又想派人去鲜卑探听消息,又怕自己的动静太大反而会让卫椋涉险。于是日复一日地焦急等待着,期盼着卫椋能早些回来。
腊月初十,卫椋离开居庸满一个月,一大早卫震东三人便领着温珣和秦阙出了居庸关。
居庸关以北十八里陉道旁连绵几座山被称为英雄冢,山上密布着战死将士们的坟冢。
卫家三个统领一言不发,领着二人径直上了英雄冢上最高的山。山上的衰草被寒风吹得东倒西歪,不知名的坟冢间散落着腐朽的纸钱。等爬到山顶时,温珣才发现山顶上立了一座新修的墓,墓碑上刻着“大将军王卫椋衣冠冢”几个大字。
温珣和秦阙身体一震,二人盯着墓碑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卫定北开始撒纸钱,温珣才恍惚地开口:“这……这是什么情况?”
卫震东干涩的嗓音响了起来:“义父走之前告诉我们,若是顺利,也就二十几日他就能接回嘉和公主。若是不顺利,等到今日,让我们领你们来看看他的衣冠冢。今日不归,他老人家多半回不来了。”
卫向南笑不出来,他的眼眶中已经浸出了泪,“毕竟是去鲜卑王庭,怎么可能没有危险。义父说了,若是他回不来,让我们不要费心去找他的尸身。就让他的尸身留在鲜卑,将来大景铁骑脚踏鲜卑时,他会庇佑我们的将士。”
温珣头一低,两行泪滴滴答答滚了下来,自责不已:“我该劝住他,不让他去鲜卑……”明明有更好的方法能接回嘉和公主,为什么偏偏要让卫椋一个老人家北上?
卫定北红着眼睛在坟头添上新土,“义父这人倔得很,认定的事八头牛拉不回来。他早就想去鲜卑接人了,只可惜我们四人蠢笨,无法让他老人家安心。如今有了你们,他才能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见温珣哭成了泪人,卫震东劝道:“小师弟,不要哭。义父说了,人早晚都有这一遭。这座山头位置很好,南守居庸北镇鲜卑。我们的兄长小弟都沉睡在这里,将来我们也会葬在这里。大家热热闹闹,不会寂寞。”
卫向南涕不成声:“义父交代了,如果他回不来,让我们不用等了,早些出殡。大过年的不要因为他冲淡了年味和喜气。”
寒风卷着纸钱猛烈的飞扬了起来,好似满山的英魂都认同了卫家兄弟的话。温珣原本不断在告诫自己,不要激动,事情还没到毫无转机的时候。可是看到明黄色的纸钱在自己身前旋转时,他感觉紧绷了一个月的情绪突然兜不住了,脑子里的那根弦一下断了。
风中传来了温珣声嘶力竭的哭声:“他说自己做好了万全准备,他说让我们安心勿念。我和行远信任他,才让他北上去接人。可现在人没接到他杳无音信,就留给我们一座衣冠冢?他这个大将军王怎么当的?他怎么能言而无信骗人?!”
“出殡?不!一日见不到人,一天看不到尸体,幽州的大将军王就还在,我决不允许出殡!”
秦阙红着眼抱着情绪激动的伴侣,凝视着纂刻着卫椋名字的墓碑。泪眼中,仿佛看到了卫椋对着自己颔首微笑的模样……
从英雄冢上下来之后,温珣就昏昏沉沉发起了高烧。昏沉之际,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传来了凉意,恍惚睁开眼,他看到了自家师父红肿的泪眼。
章淮扯着唇角苦涩笑了两下:“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师父和师兄们都来了。不怪你,琼琅,这事不怪你和行远。子衿素来如此,别说你拦不住他,就算我们整个师门都站出来阻拦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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