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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霜唔了一声,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她睁眼看见男人面上的一丝狠劲,感觉不妙,试图翻身压住他。
韩雨桑手中多出一副金色的镣铐,咔嚓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锁住了她的手腕,将另一端扣在床栏上。
陆为霜瞪大双眼,发现自己的灵力使不出了。
韩雨桑非常理解她此时吃惊的心情,好整以暇地解释道:“这是我特意为霜儿准备的情人锁,只有我能打开。”
陆为霜看看手腕上金晃晃的镣铐,又看看这个并不打算放过她的男人,对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此充满了疑惑。
韩雨桑拍了拍她的脸,笑道:“后悔了?”
陆为霜道:“怎么会呢?”
韩雨桑握住她的手,摸到手指上的戒指,道:“没用了,还戴着。”
陆为霜道:“这是六郎给我的信物,片刻不曾摘下。”顿了顿,又道:“六郎护我一时,我愿护你一世,就是没有这情人锁,我也不会再离开你。”
韩雨桑道:“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你自己说的。”
陆为霜被自己的矛戳了自己的盾,一时无言以对。眼前这个瞎子,委实是她遇见过最不好骗的男人。
“六郎,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她声音娇滴滴的,像一根丝线,缠得人心软意酥,带着委屈的语气,又道:“我人都来了,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
韩雨桑道:“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陆为霜恨不能一脚把他踹下床,语气更加委屈道:“你分明就是不信。”
倘若不知道她先去了醉红楼,大约也就信了。韩雨桑不跟她废话,解了她的衣衫裙裤,手掌覆在花丘上,轻轻揉搓起来。
她这处生得小巧精致,萋萋芳草地修剪整齐,两瓣柔软的花唇不住摩挲着掌心,酥酥麻麻的快感直抵心房。
陆为霜亦有快感,身子愈来愈软,花唇间渗出点点蜜液,濡湿了他的掌心。
指尖碰了碰翕张的穴口,被吮了一下,韩雨桑微微笑了,两指夹住穴口的丹珠,弄出她一阵阵娇喘。
玉体轻颤着到了高潮,春水汩汩流出,穴里愈发空虚。手指刚一插入,便被紧紧吸住了。蠕动的软肉似无数嫩滑的舌头吮舔着手指,欲火层层上涨。
“六郎……”陆为霜脸色胭红,一只玉足搁在他腿间,隔着衣裤拨弄着硬挺的性器。
韩雨桑还想多逗弄她一会儿,无奈春意勾人,欲念难禁,便抽出手,解了衣裤,将花液涂抹于那物上,抵在穴口猛一下尽根送入。
陆为霜闷哼一声,痛是痛,快也是快,两条修长的腿仿佛蛇尾缠上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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