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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看看田地。」
「不用。」
羽看着被暴雨打得七零八落的树叶,抓住应轩窗的手臂说:「田地我今天早上看过了,漫漫保护住了它们。」
yesyes,是漫漫做的哦。
漫漫骄傲地伸出一根触手卷成花。
「真棒!」
应轩窗摸摸漫漫光滑坚韧的触手,放下心来。
「我出去玩啦!」
不怕水的胖达鸭带着小天鹅丶蓝龙一起走出山洞,只剩下小卷一只鸟在山洞中渴望地看着兄弟姐妹们的背影。
「你也想出去玩?」
羽低头问道。
「嗯,二爹。」
小卷靠着羽的小腿:「可是我的羽毛一淋湿就很冷诶。你会不会?」
被叫做「二爹」的羽淡定地点点头:「我也会的。」
「噗。」
正在裁剪麻草的应轩窗闻言笑出声:「二爹是什么称呼?」
「你是我爹爹,羽是你的伴侣,也是我爹爹。都叫爹爹不是分不开吗?」
小卷跳上应轩窗的膝盖,很认真地解释道:「达达哥哥教我们的,一二三四!」
「二爹在我们『那边』是叫爹爹的弟弟啦……这样吧,以后你们都叫羽『爸爸』。『爸爸』的意思也是爹爹。」
「好!爹爹,你在做什么呢?」
「给你做个小蓑衣,怎么样?可以避水的。」
「哇,非常好!」
去年,应轩窗就想着做蓑衣,但一直苦于没有原料,今年夏天,他的徒弟晴回来了一趟,风尘仆仆,背了一棵比她还高的麻草树。
「我觉得这个一定能做衣服,所以带回来给你看看!」
「……你倒是挖棵小点的树啊?这树比你都高一个脑袋。」
「小的树,麻草不够多!」
……
雨季快来了,应轩窗本来想留着晴休息几天,但是晴自有打算,据她说,再往北边就没有雨了,要是应轩窗想出去玩,在北边有一个名叫做「蓝布」的部落,会染色布料,非常友好,对织布机的技术很感兴趣,可能会在秋天来风雪部落看看。
——「看起来很难编织。」
羽走近看着应轩窗一点点拼着一块小布料,说:「你这是在编织衣服?」
「嗯。」
应轩窗把手中的布料往小卷身上比划,说:「给小卷用木头掏出一个帽子,然后穿上这种蓑衣,刷上胶树的汁液,保管不会被雨淋湿,但是小卷也就不能飞太久了,要不然蓑衣会卷起来的。」
「那我给她做木头帽子。」
羽拿了一块深紫红色的木头,在小卷的小鸟头上比划了两下。
山洞里很安静,只剩下了刨木头的声音,昨天晚上窜了一整晚几乎没有睡觉的小卷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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