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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反叛（第5页）

稳重的疑问声兀然出现，舰长吓了一跳。眼前的女子用手捂住额头，微微晃动着脑袋眉头微皱：

“我醒了？现在是？”

舰长心中大惊。他从未遇到这种情况，八重樱性质特殊，巫女是在活着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肉身连同力量一并化爲圣痕，所以有理智和思考是顺理成章的。但眼前的女子自己还没能激活她的反应，听她自言自语的话理智逻辑十分清晰，恐怕记忆都未消散，这令男人猝不及防。

“咕，好痛，发生了什麽事……唉？”

女子反应过来身上的感受，破处的痛感尚未消散，她歪着头，一脸茫然的看了赤裸的舰长几眼，再看了自己白浊混合着鲜血的下体几眼，眼睛瞪大，终於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

“……看来，你需要一个解释？”

女子出乎意料的冷静，她缓缓起身披上衣物，绝色的面庞毫无表情，看着眼前一脸慌乱的舰长。

“呃，这里是圣痕空间，你是圣痕空间的主人，我是天命极东支部休伯利安号战舰的舰长，能力是通过交合激活圣痕空间主人的潜意识。我刚才和你发生了男女之间的那种事，目的是激活圣痕，获取你的力量……”

“……MEI博士要是知道下个世代有人这样用圣痕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女子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微妙的神情“所以说，你以爲我是无意识的精神体，想着刺激精神体的本能来获得圣痕传承的力量？”

“对对对，就是这样……等等，你这麽快就能理解？”舰长惊讶的问道。

“我当然能理解，天命，极东，这些我都知道。我想想，我见过的最後一任天命主教，叫什麽来着？奥托?阿波卡里斯？”女子歪了歪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精神体，我是记忆体。”

“记忆体，是什麽东西？”舰长一脸茫然“再等等，你认识主教？”

“我认识他。记忆体，唔，怎麽解释呢？”女子皱着眉头“我是某人的记忆，那个人现在还活着。出於某种原因，她的记忆会逐渐消失，消失的记忆便化成了我。我的名字，嗯，我叫赤鸢。”

“赤鸢？赤鸢仙人吗？这个我听说过，天命五百多年前出征神州，被一位仙人以一人之力挡了下来……”

“对，就是我。”赤鸢点了点头。

“仅仅是记忆就能形成圣痕？赤鸢仙人，你是说你的本体甚至还活着？”

“是的，我的本体还活着。不过我需要纠正一点，并不是我的记忆形成了圣痕，而是通过一些技术，令消散的记忆进入了这个圣痕空间内。倘若哪一天我的本体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那麽她携带上这枚圣痕，那麽届时她就将再次获得自己所有的记忆，这枚圣痕就是爲了这个目的而制造的。”

“你等一下！”

舰长身体一震。他绝不曾想到，在这里，能找到他所研究的实验课题里最关键的一块拼图。

长久以来，舰长都在研究一个课题，如何利用圣痕技术实现人类的“再生”。他自第二次崩坏过後，身体就长期被崩坏能侵蚀，随时都可能化爲崩坏兽。没有人愿意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舰长在抑制体内崩坏能无果的情况下，想到了另一条路：

既然这副身体无法抑制崩坏能，那麽我只要换一个正常的身体就可以了。舰长是圣痕交互的专家，很容易就能想到，圣痕能承载原主的部分灵魂，能力，乃至意识。倘若备份一枚圣痕到新的身体上，那麽老的身体就算崩溃化爲崩坏兽也能借由新身体再生。

这种想法太过疯狂，圣痕远比肉体难以毁坏的多，借由肉体的更换，人类可以自行选择性别，外貌，年龄，身体强度，甚至死亡後通过圣痕，人类能够实现所谓永生。

但是这个想法有着极大的缺陷，那就是他没有能够将人类的记忆一并转换的手段。现已知的圣痕，除了极度特殊，将自己整个化爲圣痕的八重樱，其余存在都只能保留原主人的灵魂碎片。意识，能力这些东西固然有用，但若是没有了生前的记忆，那麽自己又怎麽能称之爲自己。

但如今，赤鸢居然说自己是记忆整合体，能通过技术实现记忆收入圣痕空间的目的，这如何能不令男人震惊

“你想学啊，我教你啊。”赤鸢点了点头，毫不在意男人的震惊。她从不吝啬於知识的传授，对於记忆体来说，自己可谓是百无禁忌，就算是被男人侵犯了也无所谓。既非灵魂，亦不是肉体，单纯的记忆哪来的人权。在赤鸢看来，舰长甚至可以说是肏了一本日记。

“如果急着要用而你又暂时学不会的话，我可以帮你啊。暂时附身在你身上，如果你需要收集哪份圣痕的记忆的话，可以用我的力量。”

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麽冷硬，赤鸢甚至可以说是极爲好说话。舰长捏紧了拳头，心底几乎忍不住惊喜的大笑。

“说来，我既然这样帮你了，你也满足我一个愿望如何？”赤鸢看到舰长如此兴奋，她也不甚在意。

“什麽？”

“帮我的本体找两枚圣痕，这两枚圣痕形状特殊，很容易分辨。呈蓝红色阴阳鱼咬合状，一枚是伏羲，一枚的女娲。当初约定好她们姐妹成爲圣痕後就陪着我一直走下去，不过按照我现在的记忆来看，似乎我甚至已经忘了她们俩的约定了。”

“没问题，这两枚圣痕刚好就在我手上。你要我送给谁？我反倒怕你的本体我不好找。”舰长一细想，很快就反应过来，另外两枚奇特的圣痕就算赤鸢所提及的伏羲女娲。赤鸢既然解决了自己最需要的技术问题，他绝对不会吝啬於送出两枚圣痕。

“现在的我的本体，嗯，叫，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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