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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 六年谢威仅剩的4名学生终于拿到毕业证（第3页）

宽阔的林荫道两旁，矗立着宏伟的斯大林式建筑，但墙面斑驳，玻璃破碎，许多窗户用木板钉死。街道上行人稀少，偶有公交车驶过，车身锈迹斑斑，排气管喷着黑烟。商店橱窗空荡荡的，只有几件样式陈旧的大衣挂在衣架上。

“这就是帝国的心脏？”谢威小声嘀咕，“比我想象中破败得多。”

“表面如此。”李瑞低声答，“但地下，一定还有完整的军工体系在运转。”

第一场正式会谈安排在次日上午，地点是莫斯科郊外的国防部会议中心。

会议室长桌两侧，坐着中苏双方的技术代表。苏联方面由空军副司令伊万诺维奇主持，身旁是米高扬设计局、礼炮工厂、以及乌拉尔机车厂的负责人。

议题很快进入正轨。

“中方提出的以轻工业品抵偿军购款项的方式，我们认为存在重大风险。”伊万诺维奇开门见山，“贵国缺乏成熟的纺织工业基础，如何保证每年数百万件棉衣的质量与交付？”

李瑞起身，打开投影仪（这是他坚持带来的设备），屏幕上显示出一组数据图表。

“尊敬的将军，您说得对。中国确实没有大规模现代化纺织厂。但我们有的是人力。”他指着图表，“目前全国有超过两千万名熟练女工，平均月薪不到二十元人民币。她们可以在家庭作坊式环境中完成裁剪、缝纫、熨烫全流程作业。我们已试点建立‘分布式加工网络’，由国营纺织厂统一供料、质检、回收，确保品质可控。”

他切换下一页：“这是我们在河北试点的数据：单件棉衣成本仅为西方同类产品的37%，交货周期控制在15天以内。若全面铺开，年产五千万件毫无压力。”

会议室一片寂静。

苏联代表们面面相觑。他们从未听过这种模式??既非计划经济，也非市场经济，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组织化民力动员”。

“也就是说……”米高扬设计局的一位工程师忍不住问，“你们能把全国人民变成你们的工人？”

“差不多。”李瑞微笑，“我们称之为‘人民战争思维在经济领域的延伸’。”

接下来的讨论彻底转向。

苏方开始主动询问中国的生产组织方式、供应链管理经验，甚至提出希望派遣管理人员赴华学习“被给工程系统管理方法”??即李瑞在哈工大推广的现代工业管理模式。

下午茶歇时，奇龙耀华夫悄悄拉住李瑞。

“你今天的表现……超出预期。”他低声说，“高层有人建议，邀请你单独参观乌拉尔地区的几家重点军工企业。”

李瑞心头一跳。

他知道，这是信任的开始，也是试探的开始。

“我可以去。”他说，“但我希望不只是参观。我想实地评估这些工厂的生产能力，并提出改进建议。”

奇龙耀华夫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会看到我们最核心的秘密。”

“我也带来了我的秘密。”李瑞平静回应，“比如，如何用三分之一的成本生产同等性能的远程火箭炮。”

当晚，消息传来：苏联同意中方代表团访问车里雅宾斯克第200厂??即当年程霭父亲工作过的坦克生产基地。

与此同时，国内传来紧急通报：波斯人终于松口，同意签署首批防空导弹合同，条件是李瑞回国后立即参与后续谈判。

李瑞站在酒店窗前，望着莫斯科彻夜不灭的街灯。

他知道，自己正站在历史的岔路口。

一边是即将崩塌的红色帝国，一边是刚刚觉醒的东方巨龙。

而他手中的钥匙，不仅能打开通往未来的门，也可能点燃一场跨越时空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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