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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第5页）

nbsp;nbsp;nbsp;nbsp;她把蜡烛“点燃”，“松开”了“打火机”，说：“快许愿。”

nbsp;nbsp;nbsp;nbsp;郁野瞥她，“没有生日歌吗？”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他微笑看着她，一副没生日歌就不许愿的架势。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没办法，清了清嗓：“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nbsp;nbsp;nbsp;nbsp;郁野闭眼。认真许愿。

nbsp;nbsp;nbsp;nbsp;要睁眼的下一秒就能看见她。

nbsp;nbsp;nbsp;nbsp;要睁眼的每天都能看见她。

nbsp;nbsp;nbsp;nbsp;郁野睁开眼睛。

nbsp;nbsp;nbsp;nbsp;目光落在程桑榆的脸上，笑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有点莫名：“你许什么愿了？”

nbsp;nbsp;nbsp;nbsp;“不告诉你。”

nbsp;nbsp;nbsp;nbsp;郁野做出吹蜡烛的动作。

nbsp;nbsp;nbsp;nbsp;小小一个蛋糕，两人一人分了一半，减糖的蛋糕，不太腻，因此很容易就吃完了。

nbsp;nbsp;nbsp;nbsp;吃完，收拾过桌子，程桑榆从背包里，又拿出来一个黑色的扁状纸盒。

nbsp;nbsp;nbsp;nbsp;不用想，是给他的生日礼物。

nbsp;nbsp;nbsp;nbsp;但郁野猜不到是什么，程桑榆的表情很复杂，仿佛有一点不好意思打开的纠结，也有一点前所未有的严肃。

nbsp;nbsp;nbsp;nbsp;片刻，她终于豁出去似的，打开了盒子。

nbsp;nbsp;nbsp;nbsp;郁野看见躺在黑色底衬上的东西，愣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两枚银戒，一大一小，刻有繁复的哥特风格的黑色字母。

nbsp;nbsp;nbsp;nbsp;正版的克罗心戒指。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目光落了下去，仿佛不好意思与他对视。

nbsp;nbsp;nbsp;nbsp;她把大的那枚戒指拿了起来，垂眸说道：“它们家戒指有很多种样式，这一款叫‘fever’，‘永恒之心’。对不起，郁野，虽然你是心甘情愿，但我清楚，有些事归根结底，对你不够公平，我很固执，请你原谅。很多事我无法保证，但这一件我可以承诺：我绝对不会在你之前，摘下这枚戒指。”

nbsp;nbsp;nbsp;nbsp;说到这里，程桑榆把眼睛抬了起来，注视着他：“陪我一辈子，好吗？”

nbsp;nbsp;nbsp;nbsp;最后一个字说完，她又将目光垂落，深深呼吸。

nbsp;nbsp;nbsp;nbsp;睫毛也微微颤抖起来。

nbsp;nbsp;nbsp;nbsp;郁野看着她。

nbsp;nbsp;nbsp;nbsp;她明明知道，他不会有否定的答案，她却还是这样忐忑、紧张，甚至都不自觉地把戒指攥入了掌心。

nbsp;nbsp;nbsp;nbsp;郁野分开她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

nbsp;nbsp;nbsp;nbsp;指尖微凉，沁着一点薄汗。

nbsp;nbsp;nbsp;nbsp;“好。”

nbsp;nbsp;nbsp;nbsp;两枚戴着戒指的手，牵在一起。

nbsp;nbsp;nbsp;nbsp;郁野把头低下去，嘴唇挨住她的手指。

nbsp;nbsp;nbsp;nbsp;夜晚很长。

nbsp;nbsp;nbsp;nbsp;余生也是。

nbsp;nbsp;nbsp;nbsp;列车正穿山过水，经风涉野。

nbsp;nbsp;nbsp;nbsp;“程桑榆，我在梦里吗？”

nbsp;nbsp;nbsp;nbsp;“你在我身边。”

nbsp;nbsp;nbsp;nbsp;[正文完]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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