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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请托（第2页）
“是，而且……”她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最重要的是我没钱。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垫付一下，我将来有余力一定会还你，但若没有余力的话恐怕就还不上了。我只是不想自己就此病下去，我不甘心。”
“我明白，您把地址给我抄一份，我看一下怎么办好。”我想过后安排一下时间和车，刘老太的样子估计是坐不了大客车的。
“你会带我去吗？你放心，我会给你签一个免责承诺书，大夫是我选的，即便过后我治不好，也与你无关。如果治得好，我一定会念着你的恩情。”看得出来，她生怕我不陪她去。
我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您给我几天时间，我看看下面怎么安排，我会尽力带你去的。”
她有点失落，只是小声说，“那先谢谢你了。”
我想着自己口袋里的两百块钱，现在去是真的困难。穷人想做点事也太难了，一样一样，到处都是窟窿，每一个窟窿我都觉得很重要应该去堵。
“我还能再求你帮个忙吗？”刘老太可怜巴巴地说。
“什么事？您说！”我好人做到底吧，能帮就多帮点。
刘老太逐渐恢复了平静，“院子的那个小栅栏里有两只鸡，你一会帮我喂一下，抓一把苞米面再续点水就行。我出去费劲。”
“好的。”居然是这么轻巧的事，举手之劳而已。
我拿了一碗苞米面去了院子里，找到了刘老太说的小栅栏，看到了里面的两只鸡，一只公鸡一只母鸡。一看就是老鸡了，母鸡都脱毛了，公鸡的毛羽也不新鲜，脚腕上面的脚趾已经很粗壮了。
食槽子里还有点没吃完的苞米面，看得出来即便腿不好，刘老太也在尽心地照顾它们。公鸡看见我来咯咯咯地叫，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喂完食水进屋，我问刘老太：“奶奶，这两只鸡几年了？看起来好像都很老了似的。”
刘老太的眼神暗淡着，“是的，它们都四年多了。”
“那母鸡应该已经不下蛋了吧？”我继续问。
刘老太答：“太老了，早就不下蛋了。”
“那您还养着它们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我想不明白，这样的两只鸡养来还有什么意义。
刘老太悠悠地说：“人家两口子过得挺好的。你别看它俩都那么老了，感情好得很，每次喂食公鸡都是先叫两声把母鸡叫出来，让母鸡吃饱了它再吃。一看到它们这样我就想起我家老头子活着的时候，也都是事事以我为先，凡事都让着我。
“这两只鸡还是老头子活着的时候我们一起养的，如今他不在了，我一直没舍得处理，就当是个念想吧。只是现在再想照顾这两只鸡居然也很困难了。”
刘老太的情绪明显比刚才消沉得多，许是想起往事难过，许是以为我也会如其他人一样不管她。
我不忍让她难过，“刘奶奶，您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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