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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那几个人被砸了后,并没有回击,而是你推我,我推你,一溜烟地全都跑了,好像很怕那个男生一样。
她想上去跟他说谢谢,但碍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她脚步有一瞬的迟疑,他在原地停了几秒,似是想回头,最终又没有回头,大
依譁
步流星地径直走了,她再去跑着追他,已经追不上了,怎么喊他,他也不理她。
那天回家的路上,她哥垂头丧气地跟她念叨他们班谁谁退学了,她都没有听清,脑海里一直是那个男生的身影,再后来,她在学校里再也没找见过那个男生。
她以为她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现在又回到了她身边。
谭溪月抱着小狗从梦中转醒,眼角都浸着潮湿,她把脸埋到小狗软绒绒的脖子里,蹭了蹭。
她一动,身后的人就贴过来,温热的气息落到她的颈侧,谭溪月没回头,只闷声道,“不是不许你钻我被窝。”
陆峥将她抱到身上,想看她的眼睛,“你在梦里一直叫我的名字。”
谭溪月抵着他的肩膀不承认,“你听错了,我才不会叫你。”
陆峥摸上她的眼角,低声问,“梦到什么了?”
谭溪月在他身上闷了半天,然后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看,“我梦到了那个下雪天。”
陆峥目光一滞。
谭溪月拿额头撞他的下巴,“你不是说你没打过雪仗吗?”
他在她背上写,【我那不是打雪仗,我是在打人】
谭溪月声音有些委屈,“我当时在你身后追着叫你,你都不理我,连头都不回。”
陆峥轻拍着她的背,默了半晌,才慢慢道,“我回头的时候,你已经看向别人了。”
她想起来了,那个别人是……周时序,周时序当时朝她跑过来,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倒,她上去扶了他一把,再抬头,前面已经没了人。
谭溪月不知道是气他还是气自己,用力扯了一下他的耳朵,“你就不能多等我一秒吗?”
她那个时候要是能追上他就好了,那样他们没准儿会早一点认识。
陆峥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在她的背上继续写,【那也改变不了什么,我那个时候只是个性子古怪的小哑巴,话都不会说一句,你只会怕我,不会喜欢我】
谭溪月攥住他的手指,慢慢地揉捏着,又对上他的眼睛,轻声道,“我没喜欢过周时序,你不用吃他的醋,不管是新醋还是陈年老醋都不用吃。”
陆峥扯了下唇角,“你可是给他写过情书。”
谭溪月想起之前那个误会,认真回他,“没写过,我没给谁写过情书,那根本不是情书,就是一封信,我想问他一些学校的事情。”
陆峥看着她,眼神里似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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