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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头躺在沈煜洵的肩头，点了点他的胳膊。

他掀起眼皮，低头问：“怎么了。”

她轻轻伸出自己的手指，放到他的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她状似思考，歪了歪头。

她的手指白皙修长，像是弹钢琴的手。

他听了发出沉沉一笑，装作不懂的摇了摇头。

她缩回举起的手，有些挫败。

这种事情哪有女士主动的。

她也不好意思再明示，悄悄作罢。

当天晚上，晚意洗完澡回到卧室，却看见沈煜洵坐在阳台上吸烟。

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抽烟了。

不仅是因为她不喜欢，更重要的是医生叮嘱过让他不要抽。

她三两步上前，装作生气的样子，夺走了他手中的火光。

“不许抽烟。”她气鼓鼓的说道，“医生说的话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他回过神，看着面前活泼的小姑娘，一下子想到了两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那时候，她总是躲在他的怀里求饶。

只是现在，鸟儿长大了，拥有了自己的翅膀。

他该学着让她自己飞翔。

轻轻扯住她的手，他拉她坐在身前：“晚晚。今天飞机上你问我，是不是少了什么。我知道。其实我早就希望你能够嫁给我。”

他紧紧攫住她的手，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又像是下定决心般：“但是，晚晚，我不能这么自私。你应该有你自己的选择，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你没有任何顾虑的去做自己想做的。”

“我看到了你柜子里的任命函，这对你来说是新的机遇。我尊重你的决定，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但是我不会用婚姻绑住你。”

“你是自由的小鸟，应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而我，永远是你的港湾，我会等你。”

他的眼神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温暖的光芒，像一滩清澈的湖水，波澜不惊却又包容万千。只是这光芒背后，分明带着不易察觉的忧伤，让人不忍直视。

晚意的心莫名的抽痛了起来，他的爱就像无处不在的空气，包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沈煜洵......”

“你不用和我说抱歉。”他低着声音说，“这是你的人生。”

黑色的夜空里，只剩下院子里的流水声和远处的蛙声，两个人沉默了半晌，淡淡的伤感在周身弥漫。

“可是......”晚意打破了这寂静的夜空，出声道。

“我并没有接受调令，我早在出发前就已经回绝了总部。”她反握住他的手，像是幽幽叹息，“因为我，无法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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