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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又喜道:“真实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套话总是配得来,曹太爷,非我不敬,不破活阵眼之气,则白山州一日不宁,老骚货,你同那搓鸟扰乱州城,可由不得我不肏你,待我肏得你泄了气,来报曹太公经年之恨。”
那少年正自盘算,便听清玄子“啊呦”一哆嗦,及至铁圈儿扑翅去看,但见那阳亏道四仰八叉躺在堂屋椅上,神情涣散,口里流涎,衣服倒周全,只是裤子让曹薛氏扒了半截儿,一条大趾豆儿粗长玩意儿,耷拉着缩在一团稀毛儿之间,又见曹薛氏赤身跪在地上,软着将口中稀米汤似的耸水儿吐在掌中,当着清玄子复喝了进去,咽罢浊物,又笑着恭维清玄子一通,哄得他满面含笑,提裤出门,曹薛氏穿罢衣裳,半晌见曹家二姨入内道:
“爹这是又要去哪里?”
曹薛氏闻言不语,只拿了一只茶碗递在口前,朱唇一张,便将方才吃下的浊物尽数吐在碗里,曹二姨见状惊道:
“爹怎么又让你吃那个?”
曹薛氏叹道:“他喜欢,随他吧……家中财物可都打点了?”
曹二姨点头道:“金银细软皆都装了。”
曹薛氏又道:“你连夜出城往关内去,改名换姓,多置田产……这是条后路,万莫教你兄弟知了。”
曹二姨问道:“为何不教我去投小妹?”
曹薛氏斩钉截铁道:“不行就是不行,你莫去累她,也莫叫她见你。”
言既及此,便见曹薛氏悠悠一叹,复同曹二姨道:“此间事不知几变,我死也要与你父死在一块儿,之所以派你走,不过是为你留一条后路,你和你兄弟不一样……”
赵曹氏言罢,便与曹二姨亲昵道:“二姐,娘最疼你了……”
送走曹二姨,不觉天色大晚,遂唤来下人铺床就寝,张洛见状,心下大喜,便同铁圈儿道:“我待会儿下去破了她的阴气,你在此地,万莫行动。”
铁圈儿不屑道:“你不就是要肏那老骚货去?我懂,我是个雏儿我也懂,你去吧。”
张洛闻言恼羞成怒,抬手往铁圈儿头上一拍,低声咬牙道:“我要去破阵!破阵!不要瞎说。”
眼瞧曹薛氏那屋熄了灯,入夜既深,月上中天,约莫四下里都已睡熟,又等一阵,方现出本身,轻轻落在院里,猫儿似的走路,更不发出一点声响,摸黑儿靠在曹薛氏那屋门前,拔下冠簪,对着门缝儿一挑,直将那门闩挑得半开不落,方缓缓开门,入得门内,更不令那门枢转出声儿,铁圈儿见状,不免叹道:
“我的爷,端的老手,他莫非从前便干过摸屋偷盗的勾当?便说他经年采花,我也是信的。”
张洛入得门里,只见四下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之际,只好待月色入户,顾不得赏看屋内景致,借着月光摸进曹薛氏寝屋里,但见屋内瑞脑半烬于香炉,半烧之炭,点点火星闪亮,借一点光,便见屋内陈设恍若花魁娘子房间一般,一阵香暖不显,骤然扑面,提鼻子一闻,更不知何处散发幽香之气,品味一阵,不免叹道:
“好香……莫非是龙涎香调和西洋玫瑰油?甚样胭脂,能有此奇香?”
恍然之间,便觉心弛舒畅,闻着那味儿,不及想入翩翩,便连胯下家伙什儿也硬了起,倒只顾痴痴寻香识味儿,低身潜行,四处闻时,只绝鼻尖儿撞着一滑凉柔软之处,将手仔细去摸,竟是曹薛氏一条银藕小腿,方才碰着之处,正是那老妇脚心,忽地一惊,又不免心醉神迷,又向那老妇脚弓上闻了几闻,愈觉胯下发硬发火。
“老骚妇脚还那么好闻,真真怪哉。”
张洛一面蹲在曹薛氏脚边嗅香,一面将手往曹薛氏腿臀上摸,时值冬尽春初,烧炭之际,便是裹层薄毯,亦易发汗,那少年摸时,只隔着曹薛氏一层薄衣,快意之时,不觉将手插在曹薛氏裹着薄毯的被窝里,摸着软腰窝窝儿,放手去掐,直捏得满手软腻,只道是滑暖更兼汗如露,不待花开已是春,只将手摸,便生无法自拔之心。
那少年正待更愈放肆,却听一声轻哼,登时吓得忙抽开手去,缩身潜入夜影之际,不觉浑身汗透,激动,春情,害怕,刺激,说不上甚样感觉,一发令他心下止不住地乱动,借着月光,只见那老熟妇朝床里侧卧,熟影倩倩,月色下一起一伏,一身薄衣,玲珑可透,双臀之间,一只馍馍当中切,似隐非隐地露将出来,影影渺渺黑丛,似水蒿招摇风情。
张洛是少年血气,哪里忍教此番光景虚度?
当下再难按捺,解带褪裤,支一杆粉扑扑硬梆梆随心狼牙浑铁枪,卜跳着挨在床前,忍不住搦住巨物在那骚熟妇腿弯来回摩挲,口干舌燥之际,犹自徘徊神思,交战半晌,便在心下不住道:
“我今番是为免去白山州生灵之苦,方入阵取义,速入来!速入来!”
便将大屌在曹薛氏臀缝儿间不住地蹭,直蹭得水儿黏糊糊地将那薄衣打湿,方记起那老熟妇只穿一件罩身薄衣,什么大裤亵裤与肚兜儿,一概不曾穿得,心性急时,竟忘了撩开那布儿,忙手慌脚乱去掀时,手也抖作一团,刚要将那磨盘似的大腚露将出来,却见曹薛氏一转身,吓得张洛气都闭住,木石般僵在当场。
却见那骚熟妇仰面躺罢,呼吸均匀,睡容艳丽,颇有美娥眠花之姿,见之生怜,忍能不爱?张洛见了曹薛氏美姿,只不住在心下骂道:
“夯货!夯货!夯货!没出息!没出息!没出息!你便有情,怎好与她用!快破了活阵眼才是!”
张洛只待她睡稳,方将遮牝之布迅轻撩起,只见那老熟妇满胯乌黑牝毛,遮遮挨挨,又长又密,直惊得那少年一声轻呼,忙将嘴捂了,半晌壮胆放手摸去,只觉无比柔顺滑腻,更胜绸缎十倍,一只顽手,黑林中揩揩探探,顽顽半晌,方顾分开一双玉腿,及看那牝户时,便不禁在心下惊道:
“我的老天!人间竟真有如此美妙极品!《阴鼎考》一书,莫非为她所作?”
但见那肥草茂林掩映之中,丰丘美肉儿包覆之下,一只玉蝴蝶似的两瓣鲜美肉唇,承着甘露翕忽双翅,既满含隐隐腾飞之俊,又恰有款款停歇之美,但见那肉蝴蝶时而张翅,时而卷合紧,两根极长壮之牝毛,一左一右长在牝蒂两边,便如真蝴蝶一般,更不消说其粉嫩鲜美,恰似羔羊新奉之肉,又如鲥鱼临庖之鲜,便是处女,亦无此鲜艳之状。
夫《阴鼎考》所载,盖天下之凡牝,以至于涂山女儿,青丘仙子之仙体,更不曾列其中,却独载一仙牝,有蝶独翩翩,盘桓入林间,停歇丘原上,振翅向仙天,此一种穴,乃“天娥下凡,梦蝶飞仙”之仙穴,非女之妙阴极柔之体不有此穴,取“庄周梦蝶”之意,可称作“幽乡梦蝶穴”,又因其能带天下男人往极乐,任粗大若臂,或仅指长,皆能极妙纳之,又可称“妙境极乐穴”,端的是女牝中独占鳌头,可效楚庄王问鼎称霸之穴,又可称“妙鼎”,曹薛氏之穴,便可应此记。
张洛只看那两瓣牝唇,一时竟呆愣了,忍不住要将嘴去吮亲那鲜美,及至吻时,忙收急意,一面不住将大事为念,一面将鸡巴竖得凶猛顽强,将手去那牝户上一揩,蜻蜓点水相似,就在指上沾点了蜜一般黏丝,又将肉颅头子抵在牝口蹭挨半晌,提住一口气,蓄势待发之际,心下不禁念道:
“我今入了你身,全因大事,可我也与你有夫妻之意,待破了清玄子,我自尽力周全你,全了这厢事,便再与你无有亏处。”
遂将胯猛地向下一沉,八寸家伙什儿,霎时没进去大半,未及有甚知觉,便听床上“哎呦”一声浪叫,和着娇声轻喘,十分骚媚道:
“我的好孙女婿,你真真会肏你外婆来……”
张洛闻言未及吃惊,便觉身自被人猛地搂倒,回过神时,竟被两只肥软胳膊紧紧搂在当间,两双丰腴大腿,直似两只肉钳般夹了他腰去,胸膛之上,亦觉两只极柔极妙大奶紧紧压住,两只奶头儿翘挺火热,竟似要将他烫个窟窿一般,定眼看时,竟见那老熟妇与他对了个正对,弯弯两只丹凤眼,一脸风情冲他笑,登时吓得一抖,却见曹薛氏一面急将手去剥他身上衣裳,一面轻喘道:
“好儿子,我叫你肏美了……我叫你那大家伙什儿肏美了……”
那老骚熟妇端的好一双利手,三两下竟将张洛剥得精光,那少年见身遭俘,刚要喊声求救,嘴便被曹薛氏猛地亲住,只好暗道一声不妙,不免在心下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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