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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就是那么一回事，结婚了之后就会发现，嫁给谁都一样，嫁个不爱的人——反而还不会伤心，他出轨就出轨呗，各玩各的。”

“图真心的人最傻。”

姜柠沉默了。

“如果不是非常严重的事情，能忍就忍吧，至少他曾经深爱过你。”邹晴嘴唇动了动，她到底没说自己从头到尾被一个男人骗了，受骗于他的花言巧语。

姜柠叹气：“……”

“谢谢你。”姜柠也不好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只能含糊过去。

邹晴笑了：“我也谢谢你，鹿鹿她很喜欢你。”

邹晴掐灭了手里的烟，她的身周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混合着香水的味道，迷醉而又充满诱惑。

离开前，她轻声在姜柠耳边说了一句：“提醒你，你自己注意一点，小心张鸢。”

小心张鸢？

姜柠奇怪邹晴为什么要告诫自己这一点？她哪里得罪过张鸢吗？

她和许嘉锐曾经是男女朋友，莫非张鸢知道这一点？

更或者说，当年的那些事情，就是这对狗男女联合坑害她？

当年她为什么那么多黑料，为什么她会被封杀？为什么许嘉锐不出来为她解释说一句话。

姜柠喉咙里感到恶心的慌，她的脑海里不自觉浮现起那些曾经被她忽略掉的事情，许妈妈的嘲讽和诋毁，明明知道儿子有女朋友，却还是给许嘉锐介绍对象，被姜柠发现之后，许嘉锐一个劲儿地解释只是走个过场，不伤害他妈朋友的感情……

许嘉锐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更是变成了她黑料的证据。

越是到了这种时候，以前越是忽略掉的细节涌上心头。

她要搞清楚当年发生的事情。

*

姜柠和节目组的人第二天一起搭车出山，几个嘉宾里，唯独赵紫衣和她丈夫带着孩子昨天就走了，邹晴赶早车，半夜离开了，只剩下张鸢和姜柠两个嘉宾带着孩子，和节目组的人一同离开。

“姜老师，这边，您这边来。”

这一早上起来，姜柠发现节目组的人几乎要把她当成祖宗看待，一个个都对她特别礼貌客气。

张鸢穿了一身棕绿色的长裙，戴着草帽，涂抹上了大红唇，边上有助理为她撑伞，她的这幅样子，完全不像是昨天直播里出现的妈妈形象，她身边的段段戴着墨镜，同样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妈妈，他们又懒又穷，所以日子才过得这么差。”

张鸢笑着道：“对，他们这边的男孩子不懂读书，不读书赚不到钱，女孩子倒是不用读书，女孩子只要长得漂亮，靠嫁人就行了，嫁个有钱的丈夫，就能逆天改命。”

她儿子段段问她：“妈妈，爸爸没有你有钱，他都听你的，为什么你不嫁个有钱的男人？”

张鸢自信一笑：“因为妈妈自己就是有钱人，不需要靠男人逆天改命，不跟有些人似的，被男人抛弃，还要想办法遮遮掩掩。”

“这类无能的女人离了婚之后，只能被迫自己出来讨饭吃了。”

“好可怜哦。”张鸢十分刻意又做作地拉长了语调，“没脸没皮，还真不嫌丢人的，把自己离婚的事情拿出来当别人茶余饭后的乐子，真下贱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回避节目组的人，她也不怕被外人知道，她就是故意指桑骂槐讥嘲姜柠。

圈子里的人不敢得罪她，一个个都知道什么话可以说出去，什么话不可以说出去。

姜柠左右看了看，发现节目组里刚刚还捧着她的人，这时候全都别过头，看手机的看手机，抬头看天的看天，一个个的仿佛都没有听见张鸢的话，更没有一个人吱声。

仿佛他们对这样的场面数见不鲜。

镜头内呵呵乐乐姐妹情，镜头外掐头花撕逼的明星多了去了，张鸢这样还真不算什么，只不过很多人都不知道张鸢羞辱姜柠的真实原因，都以为是姜柠最近强占热点，使得整个节目的关注度都在姜柠母子俩身上——张鸢不爽她也很正常。

她忍了两三天才发作，算是个娱乐圈体面人。

姜柠抬了抬头，此时刚才跟姜柠打招呼的一个场务对她使了个眼色，摆了摆手，用口型劝她忍一忍。

姜柠如果还想再娱乐圈里拍戏，最好不要得罪张鸢背后的资本。

“修修。”姜柠这时候抱起了身边的儿子，“如果将来妈妈离婚，你爸爸估计也就分我十几个亿——”

旁边佯装喝水明面上不敢偷听的打光组工作人员一口水喷了出去，差点把他呛死，十几个亿啊，那可是十几个亿啊！姜柠离婚有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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