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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１（第6页）

「这点面子还是有的，一个月能调理好？」

「你以为我是谁?如果一个事情我都没办法，没人会有办法。」

「那问你个事情，我身上的图腾是怎么回事？」

「你终于提这个事情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想到有问题。」

「我有儿子……在给他纹图腾的时候我猜知道我身上的图腾这边跳大神的压根看不懂，也不会搞，你不是萨满怎么会这些的？」

「你要质疑我博学者的称号？」

「等你回来了以后有一个月，帮我儿子搞一下？」

「妥妥的没那么简单吧。」

「他已经纹了其他图腾……」

莫里斯皱了皱眉头。

「到时候我会想想办法。」

「以前我从没考虑过这些，只想着打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打到天底下所有人都跪倒在我脚下，或者我被人打死。是你，教了我太多人类的东西……我现在说话都是一副人类的口吻……」

「不好吗？」

「烦恼也挺多，你说的没错，我脑子不好使，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烦……我有一种自己在溺水的感觉……」

塔骨一边抱怨着，一边从莫里斯那边拿过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所有的人，在不熟悉的领域挣扎，都会有一种溺水的感觉。对了，你老婆是兽人？」

「那你会看上兽人吗？我不找兽人老婆难道还找个人类？」

「你应该找个人类，未必要当老婆，可以当侍妾。」

「不符合……等等，你的意思是……」

看着莫里斯的笑脸，塔骨明白了他的意思。

「问题是，哪里去找这么聪明的女人？」

「我有个女仆脑子挺好使的，不过就是脑子太好使了，所以我反而有点不想要。」

「留给我？」

「她虽然没有力量，但是我觉得，不出20年，你的手下会有一大半听她的，这样也没关系吗？」

「我觉得我快守不住这鬼地方了……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跑路吗，多到数不过来……」

「明白了……你有见过席琳吗？」

「我闲着没事去见那条……个女人干嘛……」

「也是。」

莫里斯从包里拿出两瓶酒，打开盖子然后递了一瓶给塔骨，然后两个人碰了一下酒瓶，一口气灌下了一瓶。

「痛快……让我想起了以前作死的生活，每天都很痛苦，又很痛快……现在的生活说起来很舒适，但是一点都不痛快……」

莫里斯拍了拍塔骨的背。

「人类常说什么来着，鱼和熊掌不能兼得，有得必有失。」

「说起来，那三个都是你的女人？」

「我还不至于禽兽到向小孩子下手，那两个我碰过了。」

塔骨一脸鄙视的看着莫里斯。

「就你，席琳你都没放过……」

「……」

「你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那个小个子是怎么回事？我完全感觉不到斗气，也感觉不到其他力量，就一个普通人，带的剑有点特别，仅此而已。你带着她干嘛？」

莫里斯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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