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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

想吐。

比哭还难看。

顾北辰厌恶的转身，整理下衣袖，走出人墙，走到洛青阳面前，继续直播。

“各位，我回来了。”

“我现在要抽取幸运观众送礼了。”

【！！！！】

【纳尼！！！】

【洛神医刚送完礼，顾少又来送！】

【这是撒钱直播间吧！】

【求问顾少，刚才白美丽的惨叫是怎么回事？】

【顾少最帅，求翻牌】

……

直播间里只有个小小的背影的江小鱼，此时正在给排队的人派卖卖欢乐矿泉水和祛痘水。

“我失恋了，特地坐了八个小时的飞机从国外飞回京城，就想喝一瓶缓解下心情。”

一个戴着口罩，穿着考究的男子，扫了一百元，朝江小鱼问道。

江小鱼见他眼睛肿的跟金鱼似的，眼周还有泪痕，一副被感情伤得很重的样子，说道：

“你这种情况，喝欢乐矿泉水会损伤身体，建议你喝忘情水。”

“忘情水？”裴远航眼神亮了，随后又黯淡下去：

“世上真有这种东西？”

“斯物如彩虹，相信便是有。”江小鱼轻笑道。

裴远航也笑了。

准确的说，他是被自己气笑了。

他相信世上有喝了能开心的欢乐矿泉水就算了，现在江小鱼说有忘情水，他居然又信了。

“那你给我来一瓶，价钱无所谓。”

“稍等。”

江小鱼拿起一瓶欢乐矿泉水，拧开瓶盖，把水朝地面倒去。

等水只剩一毫升时，扬起瓶身，对着矿泉水念了几句咒语。

流光在矿泉水瓶身周洒落后，递给裴远航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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