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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转抖抖的水珠声正袭来,轻拍着心间沉静的节拍,柔而不断撩拨着灵魂深处,把一切都包围在沉浸其中的安寧里。
夜璃渐渐地从模糊的意识中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艘古朴的木船上,面前坐着她的父母。木船由厚实的木板打造而成,呈现出一种古朴而又光滑的质感。她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空,天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犹如散落在黑暗中的宝石。又看向水面,只见河水波澜不惊,像一面寧静的镜子,反射着天空和星星的倒影。
木船缓缓地在一条宽阔的河流上漂流,河流的两侧是坚固的木栏杆,栏杆上一根根木条排列有序。在木栏杆下方,排列着一串串明亮的红色油灯,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河流长得像无止境般,无尽头的水面像是与天空相连着。
夜璃再次仰望天空,只见漫天飞舞的天灯如同繁星般闪烁着,照亮了整个夜空,犹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在这片广阔的天空下,夜璃彷彿回到了那个热闹非凡的萩祇园祭之夜。
萩祇园祭之夜,一切都是如此美好而真实。
就在这时,祐介平静而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寧静“小夜,你还记得那天在天灯上许下的愿望吗?”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喉咙,夜璃的音调带点模糊与嘶哑“嗯···那时,我许下了希望父母在天上能够安息的愿望。”说到这里,她嘴唇紧抿,像在绞尽脑汁地思考“但是奇怪了,为什么我会许下这样的愿望···因为,你们此刻就坐在我面前啊。”
面部表情略为紧绷,她的头低低垂下,似乎在找回记忆的线索“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还希望在私塾生活的日子能够一直下去···我是和三个同学,还有老师一起去的。但是,他们是谁来着?”夜璃双手用力地按着头部两侧,到底是为什么,她竟无法回忆起那三个同学的名字,甚至连老师的名字也无法想起。一阵头痛欲裂的感觉传来,明明一起渡过了漫长的时间,此刻的她就像突然失去了身边人的记忆般。
“父亲,母亲···?”忍耐着头上的痛楚,夜璃惊慌失措地抬起头,却发现父母的脸庞变得模糊不清,彷彿被一层淡淡的雾气所笼罩。无论她如何努力都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容,她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内心被一种复杂的情感所支配着。在这片漫天天灯的照耀下,自己彷彿是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
夜璃猛然站起身来,两眼散发着恐惧之色,缩成针尖般,身体无意识地后退着。纱綾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温柔,没带任何感情的说道“小夜,你的两个愿望都无法实现了。”
“为什么···?”夜璃显得有点虚弱无力,彷彿只剩下一线生机般。
“因为···你太弱了。什么也保护不了,最终所有人也只会把你都遗忘掉,自己一个人活下去吧。”祐介语气平直冷漠,语句之间没有温润的转折。
夜璃全身颤抖着,再次后退几步,紧紧地抓着木船的尾端“不,我不要这样。”这时她终于看清了父母的样子,他们的脸庞逐渐清晰起来,透过夜璃的泪眼,二人的脸上正泛着阴森的诡异笑容,流着鲜血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她。
夜璃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眼睛不断扫视着周围“这里是什么地方?”
良久之后,祐介和纱綾用诡异的嗓音回答“三途川啊。”他们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彷彿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般恐怖让夜璃不寒而慄。
二人缓慢地靠近夜璃,突然间,祐介和纱綾一手将夜璃推出船外。她重重地跌入河里,沉重的身体慢慢往河的下方沉下去,深’入深邃的水底,独自置身在黑暗中被吞噬。
无尽的水流和疲惫让她感到即将窒息,然而在即将失去意识之际,夜璃猛地睁开眼睛,惊慌失措地坐起来。她伸手想抓住什么,眼睛逐渐聚焦,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陌生的和室,室内的墙壁由浅色的木质材料所构成,简单而整洁。她这才发现身下是一套不太柔软的床铺,而手中正紧握着某人的衣角。
夜璃缓缓转过头,看到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焦急的银时正坐在自己床铺旁,有些愣住地注视着她。突然间,夜璃感到一阵剧痛袭来,猛地咳嗽起来。
“喂,你的内伤还没好吧,别乱动。”银时一隻手抚上她的肩,将她缓缓引导回略硬的床铺上。
“咳···这里是?”夜璃重新躺着,瞇着眼神尝试把呼吸缓过来。
“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银时小心翼翼地捞起被子,再将被子拉高完全罩住她的胸‘口“这里是和也伯伯的家,他和老师算是有点交情,所以···”
“桂和晋助呢?”夜璃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身体向被子深处缩去。
“自己的家。”银时直截了当地说出答案。
夜璃此刻意识到她和银时待在这个陌生的家里,那就是意味着松阳老师已经被带走了,昏迷前眼前的景象都是真的“老师···”她别过头,双手紧握着被子,泪水随即滚落而下,悲伤的情绪在她的心中强烈地涌现,悲痛地无声地哭泣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太弱了···”
银时看着夜璃不断地在他面前道歉,而自己却无力地坐在一旁,什么都不能为她做。每一句话落在银时耳中,心头的堵塞却越来越大。他看见她低着头,细瘦的肩膀不时颤抖着,彷彿承受着巨大的重压。
他想上前紧紧拥抱她,告诉她别再苦苦劳心。然而他的身体像石头般沉重,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亦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任凭脚步再怎么贴近,也总隔着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眼睁睁看着她在苦海中挣扎,却力不从心,只能静静地听着,最后忍不住默念一句“不是你的错。”
然而此刻对夜璃来说,其实她并不需要什么安慰的说话,银时的存在就已经为她带来极大的安慰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过了一段颇长的时间,待夜璃终于稍微冷静下来之后,银时轻轻地离开了房间。不久,平稳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他带着一碗白粥又返回和室内。
他轻力的扶起夜璃坐起来,把那碗白粥塞到她手里“你再不吃点东西就真的会死了。”
夜璃慢慢拿起汤匙,她的手却无力地颤抖着,汤匙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回到碗里。她随即以带点可怜兮兮的眼神凝视着银时,而银时同样目光呆滞地定格在她的脸上,良久才开口“你不会是想我餵你吃吧?”
“睡了三天,手无力了啊银酱~”夜璃举起右手,声音里头仿佛充满了委屈。
“你是受了内伤啊,又不是双手废了。”银时微徵愣住,她好像没有这样叫过自己,随即又瞇起无奈的死鱼眼。
“啊,手的话,刚刚废了。”夜璃用轻柔而带着鼻音的声音说话,眨巴着无辜的大眼,顷刻微笑,似是得逞的顺势放下了右手。
银时微微低下头,右手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叹了口气,拿起放在一旁的白粥,把汤匙沾了满满一匙白粥利索地递到她嘴边“张开口。”
夜璃微微愣住,似乎没有想到银时竟然真的餵着她,这才迟疑地吃下那匙白粥。白粥丰富的香气渐渐在口中扩散开来,让她不经意地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原本哀伤的面容也开始活了过来。
“我看你压根是在装无力吧。”银时看着面前的人吃得意外的快,手里看似粗獷的动作实质细心入微,确保每匙白粥的温度都是刚刚好的。
“不不,哪有的事?”夜璃吃完最后一口,舔舔嘴角。
“是么。”银时懒懒的回了一句,拿起空碗走出和室。
夜璃不经意转过头去,沉默地注视着趟开着的纸门,回想起刚才的那个梦。而现在的她想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要变得更强,让那些过去的愿望终有实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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