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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审问（第3页）
摘下眼镜，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
楚天无意识地呢喃。
“我没杀人。”
“我真的没杀人。”
不知是惧怕，是畏惧，还是失望，楚天在问询室中不断哭嚎，哭声顺着走廊传出好远。
不知是同情，还是怜悯，狱警和萧佳均未阻止楚天，也未出声安慰。
不知过了多久，楚天只感觉自己嗓子发不出声音，脑中胀痛，这才微微回神。
只是喉中的呜咽和眼睛的泪水，好似不受控制一般。
有一瞬，透过眼泪，楚天好似看到了对面萧佳好似在微笑。
楚天感觉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随着眼泪继续涌出，刚刚还十分模糊的人脸，此刻，变得清晰。
他那轻笑的嘴角，在楚天的脑中不断放大。
一瞬间，楚天脑中犹如闪电划过，为什么我只要提出证据，证据就消失了，为什么。
心念急转，目光锁定在对面的萧佳身上。
楚天心中的迷雾好似瞬间散去，一切的一切好似都定格在眼前此人身上。
楚天眼含愤怒地看着桌子对面的萧佳。
随即，楚天停止了哭泣，双眼通红定定地看着桌子对面的萧佳。
一秒。
两秒。
……
五秒。
萧佳被盯得心中略微有些慌张，随即看到楚天手上的链铐，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十秒。
楚天张开嘴，声音略显嘶哑地开口道：“我还有证据。”
萧佳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天，压下心中其他想法，随即开口道：“楚总，您说，我记着。”
楚天目光呆滞地看向天花板，喃喃道：“我在银行里，存有一个U盘，U盘里有证明我没杀人的证据，银行保险柜的密码是。”
说完，楚天随即看向萧佳。
萧佳会意，站起身来走到楚天面前，低下身侧耳。
“密码是：521……”
“咔嗒。”
审问椅上的眼镜掉到了地上。
萧佳被吓了一跳，看到地上的眼镜，蹲下身去，捡起眼镜，递到楚天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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