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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理,二姐刚刚帮了他们,他们也该无条件相信二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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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篱也问出了江乘风曾问过他们的话,“二姐,你说她偷你的词曲?她怎么偷的?你有证据吗?”
江兰茵眼泪簌簌地掉,模糊了他们要的证据来强调与事实并不相符的结论,刻意的混淆概念,
“你们也不相信我?你们也相信江绾不会做出这种事?”
她清楚两兄弟比江乘风更讨厌江绾!
他们之前就用蛇和蛤蟆去害江绾!
这次他们亲爱的二姐受这么大的委屈!
他们作为弟弟,怎么可能不帮她狠狠的出一口气?
至于证据……
江兰茵忽然又觉得自己说的或许太过了,“也可能是她被别人骗了,她不知道这些词曲是我写的。”
用‘可能’这种不确定的词汇,她制造出了比事实实际允许的更大的解释空间让两兄弟去怀疑江绾。
“我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这些词曲是我的,但我能写出更多的同样的优秀词曲来证明自己。”
江兰茵就不相信江绾能一次性把她的歌全部给发完!
那些没发出来的歌,就是江兰茵证明自己的机会!
“这些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们,你们还是小孩子,让你们知道也只是徒增烦恼。”江兰茵擦了擦眼泪。
两兄弟最讨厌家里人把他们当小孩,也最容易被挑拨做出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来。
江兰茵做出了她很委屈,但她很坚强,很善解人意的样子,
“你们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把心里的委屈说出来,我已经舒服多了。”
你们最爱的二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们还不怕快去找江绾这个贱人去报仇!!!
夜里,两兄弟睡在各自的单人床上,辗转反复,睡不着。
江野忽然开口:“二姐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傅青隐帮她抢了二姐的词曲吗?”
江篱:“我觉得二姐是在故意帮我们说话。”
江野不是很明白,既然是帮我们说话自然是故意的。
江篱:“她帮我们说话,再跟我们说委屈,然后想让我们帮她出气!”
江野:“她不是劝我们不要管吗?”
江篱迟疑地说道:“我有次偷听到妈和大哥说话……”
江野等了半天,没听到他继续说下去,便爬了起来追问:“你听到了什么了?”
江篱半晌没说话,又被江野催促一遍才说道:“反正大哥对二姐最好,他都没帮她出头,肯定她不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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