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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孟川这么一提醒，顾衍像是才记得这件事一般，立刻捞过文件，在末尾处唰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好了。”

“好的，顾总。”孟川拿过文件，就要离开之际，突然想到什么，回过头来看向顾衍询问道：“顾总，你刚刚，是不是在想关于温小姐和白小姐的事情？”

顾衍愣了愣一下，旋即抿着薄唇，没有开口。

孟川知道顾衍是默认了，继而又说道：“我觉得白小姐看起来不像是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无害，反倒是温小姐，有什么话都直接说，不藏着掖着，还救了老夫人——”

他话只说到这，就被顾衍给打断了。

“所以呢？你这么说是想表达什么？”

对上顾衍漆黑如墨的眸子，孟川突然觉得有些喉咙发紧。

动了动嘴巴，半天了，都不能吐露出一句话来。

顾衍眯了眯狭长的眸子，冲着孟川不耐的摆摆手。

“出去吧，以后关于她们的事情，少在我面前提。”

“好，好的顾总。”孟川也不敢继续再在这待下去，抱着文件一溜烟的跑了。

待孟川走后，顾衍头疼的按了按，眸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泽。

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白念纯并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单纯无害。

但碍于白念纯小时候救过自己，他不好多说什么。

而且以前他也答应过白家，要好好照顾白念纯。

所以，如果白念纯没有做什么触碰他底线的事情，他大多数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这件事……就这样翻篇吧。

再深究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下午。

顾老太太从病中清醒。

守在旁边的付红霞和顾思缈立刻冲过去关切的问道：“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奶奶，你之前真是快要吓死我们了，还好你现在醒了，不然你让我们怎么办啊？”

顾老太太偏过头，无力又失望的望了顾思缈和付红霞一眼。

“你们但凡是少气我一些？我至于会躺在这里吗？”

顾思缈想到不久前在顾老太太面前说过的话，眼底划过一抹不自在，低声道歉。

“奶奶，对不起，下次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再也不说那些气你的话了。”

顾老太太没有再搭理她，朝着四处望了望，没看到温楠，疑惑的问道：“楠楠呢？”

寒心了？

付红霞听到顾老太太一醒来，就提到那个让人觉得晦气的温楠，眼底不禁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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