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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羡：【嗯。】

意识到沈清羡不愿多说，鹿盏然也没继续追问，直接给她发了沈勋山住处的信息。

沈清羡从自己的药箱里找了药膏和创可贴，然后坐公交车去了沈勋山那。

沈勋山当时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就听到了敲门声。

他匆匆停了吹风机就去拧门，见外面站着的是沈清羡，沈勋山足足愣了六七秒。

待回过神，他才沉着嗓子略略不自在地问：“你怎么……怎么有空过来？”

沈清羡也没瞒着，直接说了：“妮儿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今天去找了温斐然。”

沈勋山面上顿了顿，随即咒骂温斐然是个冷血无情的自私鬼。

“我把她拉黑了！”沈勋山忿忿道，“以后她和妮儿的事，我再也不会管了！”

沈清羡沉默着没吱声，只把手里提的塑料袋递向沈勋山。

沈勋山怔了怔，随后便接过来瞧了瞧：里面有涂抹外伤的药膏和创可贴。

沈清羡：“我回去了。”

沈勋山迟疑了几秒，还是开口喊住了沈清羡。

沈清羡回了头。

沈勋山捏紧手中的袋子，别扭着问了句：“你吃晚饭了吗？”

沈清羡：“吃过了。”

沈勋山：“哦。”

沈清羡走了两步，又忽地顿住身，一字一句道：“我和颜菀已经在一起了。”

沈勋山喉咙滚了滚，最后吞吐出了三个字：“挺好的。”

沈清羡手抄着兜，继续往前去了。

沈勋山望着沈清羡的背影，一直到彻底看不见了，才慢慢低下头，对着手上的药欣慰地笑了下……——

距离过年大概还有一个星期：周六的傍晚，沈清羡在警局门口碰到了温斐然。

沈清羡不想搭温斐然，打算绕开她。

温斐然哑着嗓，喊了声羡羡。

沈清羡脚步没停，且越走越快。

温斐然小跑着追上了她：“羡羡，妮儿在闹绝食……”

沈清羡身形猛地一滞。

“之前没放假的时候，她成日在学校里惹事，不是和同学打架，就是破坏公物，要不就在课堂上违纪顶撞老师，”温斐然赶忙凑到沈清羡跟前，“后来放了寒假，也不像话，作业不写，奥数不学，兴趣班也不上，还有事没事就和我吵，我天天被她气得心口疼……昨个晚上她又和我犟嘴，我一时没忍住，动手打了她，她就不吃饭了……”

沈清羡绷着下巴一声不吭。

温斐然又趁机打感情牌：“羡羡，不管怎么说，妮儿都是你的亲妹妹，你总不能任她绝食饿死吧？”

沈清羡冷笑着睨着温斐然：“你之前来我单位闹的时候，怎么不顾虑一下我是妮儿的亲姐姐呢？”

温斐然明显被噎住了。

沈清羡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接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上了出租车，沈清羡给鹿盏然打去了电话。

“今个晚上，先不去网球馆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处。”

鹿盏然：“行，那改天再约。”

沈清羡：“嗯。”

到了天府景苑，蹭了门禁，沈清羡就吭吭地往里t?跑。

结果进了客厅才发现，颜菀不在家，去了南忆瑾的公寓。

宋席甯看沈清羡一脸焦躁，不由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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