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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蒋业呈圈内风评一向正面,沈千盏不敢贸然怀疑。今晚饭局上,雷导忽然松口让苏暂带向浅浅去试妆,她才不信雷导只是为了合作后方便找她喝酒。那指向性很简单,向浅浅不想丢了这个资源,央背后的靠山替她撕下来。
这个靠山是谁,一目了然。
后来她的故意试探,蒋业呈的反应也很明显。避而不答,避重就轻,还让她把心思定一定,这是在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无论她知道什么,知道了多少,识趣的话就乖乖把嘴闭上。
否则,她是在拖累整个千灯为她的鲁莽陪葬。
——
她专注地想事,压根没留意自己已经下到地下二层。
电梯到时,停止运行的晕眩感令她有短暂的身体不适。
她倚住电梯内的扶手,待缓过那一阵头晕目眩,定了定神,刚要出去。
在电梯口守株待兔的季清和先一步,迈了进来,将她堵在了地下车库的电梯里。
他肩上披着大衣,眉目清冷深邃。
不知是西装主色太暗衬得他肤色太白,还是他本就清松冷峻,整个人站在她面前,就像一堵冰块,从头到脚疏放着冷意。
这男人穿西装是真得好看,好看到想他这么穿着就给就地正法了……
瞧瞧他鼻梁上架着的金丝框眼镜,整个斯文败类,人间禽兽啊。
沈千盏双眼迷离,刚缓过来的头晕目眩在美色的冲击下又一阵翻江倒海,席卷而来。
她抬手,冰凉的手背贴住脸,无辜地看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等急了?”
沈千盏难得自我反省,好像刚才和蒋业呈是聊得太久了。这么晾着季清和这种人间绝色,委实太不应该了。
得罚得罚!
她决定罚自己多看两眼!
季清和见她连站都站不稳,伸手托扶住她的小臂,皱眉不满:“今晚是喝了多少酒?”
“不多。”沈千盏盯着他纤白修长的手指看了一会,数了数,说:“四两白的?还喝了几杯掺啤的洋酒。”
她低叹一声,抱怨:“可真难喝。”
季清和垂眸,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嘴唇上,仿佛那张喋喋不休抱怨着的小嘴吸引了他莫大的兴趣,看得目不转睛。
沈千盏心里清楚自己是起了后劲,她一向这样,精神放松后,明知自己在做什么,却完全没法控制。
她打了个嗝,深深叹了口气。
这一口叹息实在过于哀怨,季清和微微挑眉,问:“难喝到叹气?”
“不是。”沈千盏看他一眼,压低了声音嘀咕:“我喝多了会变成话痨,我清醒地看见自己在变身又无力阻止。”
她欲言又止,但失去身体控制权后,想什么说什么,她完全无力干涉:“我喝了三小时的酒,妆都掉了一半。本来想下来前去补个妆的,结果想事情太专注,直接下来了。”
季清和忍俊不禁,身上那股冷冽化掉了一半尚不自知:“见我需要补妆?”
沈千盏摇头:“没有,路上哪怕可能会遇到一条狗,我也会为它整理下仪容的。”话落,怕被季清和看出她是假借自己话多故意骂他,掩饰了下:“季总对不起啊,我这人酒品不好,酒后吐真言,特别得罪人。”
季清和没打算计较。
毕竟沈千盏骂他狗男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他俯身,与她平视:“酒后吐真言?”
他眼里微光闪烁,像所有的光都涌进了他的眼底,倏然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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