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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大姑娘二合一（第1页）

这一晚上，方彻始终没睡着。

坐在自己帐篷里，听着外面万籁之音。

同时心里静静的回想自己在三方天地突破圣君的时候的感觉。

那时候就是……不知怎地，到了圣尊九品，就突破了，自然而然水到渠...

北境的风雪从未停歇，仿佛天地间最后一丝温暖也被吞噬殆尽。寒渊狱深埋于万丈冰层之下，千百年来囚禁着无数逆天而行者的残魂。如今，这座死寂已久的牢狱却隐隐震颤，如同沉睡巨兽的心跳重新搏动。

那道身影缓缓站起，披着一袭残破黑袍，面容模糊不清，唯有双眸如两盏幽火，在黑暗中静静燃烧。他低头凝视掌心半块君印，裂痕如蛛网蔓延，却仍散发着微弱却执拗的黑光。这光与空中某颗隐匿星辰遥相呼应，似在低语，又似在召唤。

“顾昭……”他轻声呢喃，声音像是从九幽深处爬出，“你以命封门，可曾想过，门后之物，本就属于我？”

话音落下，四周冰壁忽然浮现无数扭曲人脸，哀嚎无声，皆是当年被抽魂炼魄的宫人、将士、宗亲。他们的怨念早已化作地脉阴气，缠绕在这片冻土之上。而此刻，随着君印共鸣，这些冤魂竟开始缓缓汇聚，形成一道旋转的黑色漩涡。

谢无咎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你以为‘幽冥反噬阵’能彻底斩断因果？殊不知，那阵法本身便是幽冥教千年布局的一环。君主献祭自身，开启门户；而门户一旦开启，便需有新的主宰去填补空缺??那个人，从来就不该是你。”

他抬起手，将半块君印按入胸口。刹那间，黑血逆流，伤口裂开，却不见痛楚，反而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欢愉低吟。他的躯体开始重塑，肌肉虬结，骨骼伸展，一股远超通神境的气息自体内爆发而出。

“虚神……不，这还不够。”他仰头望向冰穹，“我要踏破天关，成为真正的‘夜之主’。长夜国运已衰，龙脉将断，正是改天换日之时。”

与此同时，南方小镇外的山林中，少年林小凡正蹲在溪边洗脚。水波倒映着他稚嫩的脸庞，眉宇间却隐约透着几分不属于此地的冷峻。自从那日流星坠落之后，他总做同一个梦??一座巍峨皇城燃起大火，一个身着龙袍的男人倒在血泊中，唇角带笑，手中紧握一枚漆黑玉印。

“又是这个梦……”他揉了揉太阳穴，心头烦闷难安。

怀中的玉佩突然剧烈发烫，几乎灼伤皮肤。他急忙掏出来看，只见原本光滑的表面此刻浮现出更多铭文，层层叠叠，宛如古老咒语：

>“承吾志者，持印归来。

>血未冷，夜未央，

>若见赤星再临空，当赴北境，启门诛邪。”

“什么鬼东西？”林小凡皱眉，下意识想扔掉它，可手指刚松开，玉佩却又自动飞回掌心，贴肉而卧，温润如初。

他叹了口气，背起柴禾往家走。路过村口老槐树时，一位瞎眼算命先生突然伸手拦住他。

“少年，你身上带着不该有的东西。”老人枯槁的手指指向他胸口，“那是亡者之信，活人若执，必遭劫难。”

林小凡心头一跳：“你怎么知道？”

“我能看见命线。”老人沙哑一笑，“你的命线本该断在七岁那年，却被一道外来之力强行续上。从此，你不再是普通凡人，而是‘承命之人’。你父亲是谁？”

“我爹……是个猎户。”林小凡本能地撒谎。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天机。”老人摇头，“他是顾姓帝王，死于星陨祭。而你，是他唯一的血脉延续。你可知为何你能活到现在？因为有人用秘法将你送出皇宫，藏于民间，并以‘替命符’遮掩天机，连天机阁都查不到你半点踪迹。”

林小凡只觉脑中轰然炸响，双腿发软。

“谁……谁做的？”

“柳青梧。”老人低声道，“她已在南疆等你三年。若你不赴约，长夜将永无尽头。”

说完，老人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散在晨雾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林小凡呆立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三日后，一场暴雨席卷小镇。电闪雷鸣之间，镇外荒庙突现异象??庙中供奉的土地神像双眼流血，口中吐出一卷泛黄帛书。守庙老汉吓得瘫倒在地，次日清晨才发现帛书已被取走，而林小凡也失踪了。

百里之外的南疆密林深处，瘴气弥漫，古木参天。一处隐蔽山洞内，烛火摇曳，映照出柳青梧苍老却坚毅的面容。她盘膝而坐，面前摆着一副由骨针、铜铃、血符组成的占卜阵，正中央赫然是那枚完整的长夜君印。

“来了。”她忽然睁眼。

洞口传来脚步声，湿漉漉的衣衫摩擦声中，少年浑身泥泞地走了进来，手中紧紧攥着玉佩。

“你是……柳姑姑？”林小凡声音颤抖。

柳青梧起身，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泪光闪动：“像，太像了……和陛下年轻时一模一样。”

她跪了下来，重重叩首：“老奴终于等到您了，少主。”

林小凡慌忙扶起她：“别这样！我……我只是个乡下小子，不懂这些……”

“你懂的。”柳青梧直视他双眼，“你每晚梦见大火，梦见男人死去，梦见玉印发光。这些都不是巧合。你是顾昭之子，长夜正统唯一继承人。你父亲用生命换来一线生机，只为让你活着，只为今日你能接过君印，完成未竟之事。”

她指向石壁上一幅古老壁画：画中男子手持黑印，立于星空之下，身后万魂朝拜，前方则是无尽黑暗中睁开的一只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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