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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啊……嗯……”田阮在浴室叫。
虞惊墨扣了扣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悠着点,纵欲伤身。”
田阮:“……我才没有!”
艰难地洗完澡,田阮浴袍都穿不上,直接裹在胸前出来了。
“欲盖弥彰。”虞惊墨这么评价一句,扯掉浴袍,又开始玩宝石游戏。
田阮感觉自己成了最大的捏捏乐,虞惊墨玩了好一阵,才给田阮穿上睡衣,摆好四肢盖上被子,自己去洗澡。
田阮侧躺着,因为一动就腰痛,所以他的姿势有点黯然销魂的意思,一条腿笔直,一条腿曲起,一只手放在脸蛋下,一只手搭在盆骨。
活脱脱妖精洞的兔子精。
“……”田阮抗拒,“我不要这么睡!”
虞惊墨洗完澡出来,给他换了一个趴着的姿势,“这样呢?”
田阮:“我像不像一只乌龟?”
“像。”
“……就这样吧,乌龟命长。”
虞惊墨睡在小乌龟身边,手还是闲不住,想撬开龟壳,把小乌龟玩弄于股掌之间。但他又看田阮可怜兮兮的,舍不得真的动手,于是只是拍拍他:“睡吧。”
田阮被拍着屁股,睡意逐渐袭来。
一夜无梦。
第二天,田阮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舒展四肢,结果手刚抬起,拉扯到腰部神经,一下子疼醒了,“啊……”
虞惊墨拿了一贴膏药进来,“醒了?”
田阮眼里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我的腰没好。”
“没那么快。”虞惊墨掀开被子,难得看到青年没有半夜把睡衣蹭掉,轻车熟路地找到青年瘦削的后腰,嘱咐一句“别动”,将膏药贴了上去。
膏药味道有点大,中草药味,不难闻。田阮觉得腰凉凉的,又隐隐发热,瘫了会儿舒服多了,就要起来。
虞惊墨按住他,“多休息,在屋里吃。”
田阮放弃了今天去学校,他注定要在庄园无所事事地瘫一天,错过德音热闹的圣诞庆典。
虞惊墨看出他的不开心,说:“虞商会拍一些视频发给你。”
田阮:“哦。”
不能参与学校的活动,也就无法参与主角攻受的剧情,他想吃瓜,想去凑热闹,想和路秋焰玩……
虞惊墨道:“这也是我们过的第一个圣诞。”
田阮怔然,蓦然意识到他光顾着赶剧情,却忘了身边还有一人,其实也在期待和他一起过节。这个人是他的丈夫,是他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虞先生对不起。”田阮满怀愧疚,“我只考虑我自己,没考虑你。”
虞惊墨弯起唇角:“晚上集团公关部举办假面舞会,你记得去找我,我会很开心。”
田阮没问为什么不能一起去,虞惊墨日理万机,在这样的节日他也是最忙的那个。田阮乖乖地点头,“好。”
吃过忧郁的早餐,虞惊墨暂时没去上班,他昨晚临时变更行程,所有需要出行的行程改到下午,上午他想好好陪着田阮。
田阮不想闷在卧室,他就把他抱到沙发上,给他找影片看,为了符合节日氛围,田阮挑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虞惊墨:“你确定要看这个?”
田阮望着85英寸的8k大屏电视,点点脑袋,“我现在和卖火柴的小女孩很有共鸣,都无法得到自己期望的东西。”
虞商路过瞥了一眼,表情十分大逆不道——什么鬼。
虞惊墨逮住儿子,“你怎么看你小爸的?不孝。”
虞商:“……”
这天德音没课,一天都是庆典活动,只要没事就可以晚到甚至不到。这时已经早八点,虞商刚要去上学,管家喜气洋洋地带着路秋焰进门,“夫人,路少爷来看你。他感到十分抱歉,请您不要责怪他。”
路秋焰:“我是没长嘴吗?需要王管家代劳说我没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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