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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尖锐爆鸣吧李唐王朝（第3页）

计划顺利实施。刘仁化装成商旅，手持伪造路引，成功进入城内。他们在一家废弃酒肆汇合内应，得知敌军统帅确实仍在城中指挥，且每晚子时都会前往城北天宁寺祷告??据传，此人笃信佛教，认为杀戮需以香火赎罪。

“那就去天宁寺。”刘仁眼中寒光闪动。

当夜，月隐云层。五百死士潜行至寺庙外围，借雷雨掩护攀墙而入。寺内寂静异常，唯有钟楼传来规律的木鱼声。刘仁带队摸向后殿禅房，推门刹那，只见一道身影背对而坐，身披袈裟，手中捻珠，正低声诵经。

“柳文渊！”刘仁厉喝，“你的戏该落幕了！”

那人缓缓转身，面容苍老，皱纹深刻，却赫然正是“已死”的柳文渊！

“你来了。”他淡淡一笑，“比我预计的早了一天。”

“为什么？”刘仁怒吼，“你明明可以全身而退，为何要陷害忠良，助纣为虐？”

柳文渊站起身，脱去袈裟，露出内里绣有青铜鹰徽的黑袍：“因为我别无选择。十年前，我妻儿被李显秘密处决，只因她无意听到一句‘储君不贤’。我若不服从，下一个死的就是我全家。你说，我是做恶的帮凶，还是求生的父亲？”

刘仁怔住。

“你以为你是作者，能改写命运？”柳文渊冷笑，“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自己，也只是别人故事里的角色？”

话音未落，四周骤然火把齐明！数百黑甲士兵从梁上跃下，团团围住众人。而殿外，喊杀声四起??敌军主力竟早已埋伏城中！

刘仁这才明白，自己落入了一个更大的圈套。

柳文渊望着他，语气忽然低沉：“我可以放你走。条件是，带着夏承业离开中原，永不提及往事。否则……下一枚火铳，就会瞄准你的脑袋。”

刘仁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你说我改不了命运？可我已经让夏元礼的名字重新刻上了忠烈碑。你说我能逃？可只要我还活着，真相就不会死去。”

他猛地抽出短刃，掷向屋顶悬挂的铜钟！

“铛??！”

钟声轰鸣，震彻全城。

这是约定的信号。

刹那间，城外炮响三声，主力大军发起总攻！而城内各街巷，竟有无数平民持械而出??原来刘仁早令张柬之暗中联络当地义士，组成民兵网络！

混战爆发。

刘仁与柳文渊在大殿中央对决。刀光剑影间，柳文渊叹道：“你赢不了的……鹰巢遍布天下，十年布局，岂是一战可破？”

“或许不能。”刘仁一刀劈开其肩甲，“但我可以让所有人知道，你们的存在！”

最终，柳文渊重伤倒地，被俘押解回京。姑臧光复，西线危机暂解。

一个月后，长安刑场。

王?被斩首示众，家产抄没。柳文渊被判终身监禁，关押于皇宫地牢，由皇帝亲自下令“永不赦免”。夏承业获封爵位，入住官邸，开始协助修订《河东军事志》，记录那段被掩盖的历史。

而刘仁，拒绝了宰相之位，只求辞官归隐。

离京那日，裴炎送至灞桥。

“你不恨这个世道吗？”裴炎问。

“恨。”刘仁看着流水，“但我更怕遗忘。只要还有人记得真相，黑暗就永远无法彻底笼罩。”

马蹄声远去，夕阳洒在长安城头。

而在西域某座雪山之巅，另一枚青铜鹰徽静静埋于雪下，等待春风融化冻土。

游戏，从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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