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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切尔拼尽全力抬起头,目光如火般灼烧着坦科里德,即便虚弱不堪,那双绿色的眼眸仍旧透着不肯屈服的锋芒。他的愤怒和痛苦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回荡,像一只失去自由的猛兽,声声悲鸣却无力挣脱身上的束缚。可坦科里德根本没有把他的嘲讽当回事,踱着步子,慢悠悠地来到艾切尔面前。
“自然都不是,我只是来检查一下成果。”
赤身裸体的艾切尔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光裸的身体上布满坦科里德之前留下的印迹,有些已经有了发炎溃脓的迹象。可被囚禁得奄奄一息的术士斗志昂扬地盯着让他沦落于此的国王,比任何殉道者都要虔诚地祈祷坦科里德立刻死于非命。
这种风中飘摇却始终不愿熄灭的生命力,让坦科里德感到异常亢奋。
“艾切尔,你越是这样憎恨我,我就越是享受被你憎恨的感觉。”
坦科里德伸出一只手,抚摸在艾切尔小腹上红肿的牙印上,这是他上次情不自禁时留下的咬痕。痛楚让艾切尔无法控制地颤抖,然后又在药物的作用下转换成难以忍受的情欲,把他的皮肤变得更加滚烫。
“对自己仇恨的人也会有欲望吗?我以为你的意志力会高于一切。”
一直被术士刻意忽略的部位落入坦科里德手中,在药物刺激下一直充血肿胀的阴茎违背了艾切尔的所有意愿,高昂挺翘在术士的两腿之间,沉甸甸地孤独地吐露着晶莹的前液。而他更隐秘的穴道则一直默默地流淌淫液,哪怕上次粗暴对待留下的红肿都还没有消除。
“呸,你也就只剩下这点本事了,席儿那个老女人清高一世最后也不过是你这种禽兽的走狗,我真是替她感到悲哀。”
很显然这种效力强劲的催情药肯定出自强大的术士之手,而坦科里德现在唯一能找到的术士只剩下席儿·德·坦沙维耶,那个号称自己对政治毫无兴趣的女术士。艾切尔冲着坦科里德的脸狠狠地啐了一口,可惜缺水让他没有太多唾沫,只有零星几点落在坦科里德那张令人恨的脸上,不过也足以让这位国王心情不佳。
“看来你并没有学到任何东西。”坦科里德狠狠地扇了艾切尔一巴掌,足以让脆弱的口腔内壁在牙齿上磕破,把不清醒的大脑变得更加头晕眼花,“但我对你很有耐心,比对任何人都有耐心,艾切尔,我一定会教会你在什么样的处境应该说什么样的话。”
口腔里满是腥甜,艾切尔缓缓地扭过头来——刚才那一巴掌扯得他颈部肌肉生疼——他露出一个扭曲而森冷的笑容,洁白的牙齿上沾满血迹,如同幽冥中爬出的食人恶鬼,凄厉又骇人。
“坦科里德,你真可怜,只有这样虐待我才能让你那根没用的东西勉强站起来的滋味不好受吧?”
那阴鸷的国王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艾切尔轻而易举地牵动了情绪。片刻的怒火燃尽后,他忽然笑了,手掌轻轻拍在艾切尔布满指痕的脸颊上,笑意如云霭后的阳光般晦暗不明。这变幻莫测的情绪如寒风穿骨,让艾切尔后背的汗毛瞬间根根竖起。
“听听你的话,艾切尔,是迫不及待想要再尝尝了吗?我以为上次已经满足了你,但显然你的胃口大得超出我的想像。这就是为什么你身边有了一个杂种精灵后还要再给自己找一个强壮的仆人吗?”
“我可没有两个人轮番上阵满足你的本事,所以你的淫荡本性应该被好好管教管教。”
坦科里德这才亮出他另一只手里拿着的东西,或者说特意为艾切尔量身定做的刑具:一根长长的、弯曲的、布满小凸起的金属长针,一个金属制成的小巧牢笼连着一根皮革腰带。艾切尔似乎瞬间就理解了这些东西的作用,他极力忍耐着挣扎地冲动,咬紧牙关不向这个他最仇视的男人求饶。
坦科里德欣赏了一会术士沉默地反抗,完全不在意艾切尔此时的狼狈,他在艾切尔的胸膛,离乳头很近的地方亲吻了一口,尝到了术士微咸的汗水滋味,为嘴唇下肌肉不自觉地抽搐而感到得意。
“你在害怕我,艾切尔。看来疼痛还是有用的,但我今天不会再打你了,你的身体我还有别的安排。艾切尔,看着我,我想要你长久地活下去,做我最听话的一条狗。”
“你这个疯子。”
艾切尔冷漠地看着坦科里德握住他肿胀得几乎快要烧起来的阴茎,得不到满足而难过得哭泣的铃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嫩赤红的内里。
“过奖了我的甜心,我以为你在见过我的第一面时就已经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你依然选择了靠近我,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所以这一切又怎么不算你咎由自取呢?”
国王一边将那根金属针缓慢地插进从未扩张过的尿道,一边毫不留情地将言语化作的刀子捅进艾切尔的胸口。一个个突起清晰滑过脆弱敏感的尿道,无情地碾压过充血肿胀的黏膜,撕裂的痛苦与奇异的快感交融在一起,饶是艾琪儿咬紧牙关也无法克制地从缝隙中泄露出一丝软弱的呻吟。
“啊,到底了。”
坦科里德有些苦恼地旋转着长针,身体深处被翻来搅去地痛苦让艾切尔再也忍耐不住发出痛苦地嘶吼。
“坦科里德你这个畜生,变态,狗杂种,啊——”
金属长针最底端的小球终于在紧闭的肌肉间找到了一条出路,在坦科里德用力一捅后钻了过去,终于进入到膀胱之中,尖锐的排泄感几乎要奔涌而出。这种比疼痛更强烈的羞辱让艾切尔全身都在颤抖,牢牢固定住的双手手腕处的伤口再次被轻微撕裂,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
“抱歉抱歉。”
坦科里德听上去毫无歉意,他满意地揉了揉全部没入阴茎,只留下一个伞型尾柄的金属针,愉快地听到艾切尔支离破碎地喘息呻吟后,将配套的金属笼扣住了这根因为疼痛而疲软下去的肉柱。而t型的腰带穿过两腿之间的是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正好勒在娇嫩的阴唇之间,摩擦在勃起的阴蒂之上,每次细微的挣扎都是对不该生长出来的器官的强烈刺激。
“真漂亮,艾切尔你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比你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候漂亮多了。”
金色的牢笼圈禁着艾切尔男性象征,而他的女性器官正时时刻刻被侵扰,艾切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就恨得眼睛都快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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