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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乞儿九（第2页）

>你回避的不是法律，

>是人心深处最基本的疼。

文字燃烧，投入锅心。三枚结晶猛然共鸣，金光炸裂，整个院子被照得如同白昼。远处巷口的猫惊得窜上墙头，晾衣绳上的衣物无风自动，仿佛有千万双手正从地下伸出，轻轻拍打这个世界。

就在此时，城市另一端，市人社局信访大厅。

一名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递上一叠材料：“我要申领我老伴的工伤抚恤金。他修地铁时塌方埋了，可他们说他是‘劳务外包’，不算工伤。”

窗口工作人员头也不抬：“材料不全，回去补社保证明。”

老人哽咽：“他干了二十年，从来没交过社保……说是‘灵活就业’。”

正说着，大厅电子屏突然黑屏，随即跳出一行白字：

>赵大山，71岁，桥梁焊工，2003年坠亡。

>李秀芬，58岁，环卫工，2021年雪夜身亡。

>张卫国，44岁，快递员，过劳猝死。

>陈芳，39岁，洗碗工，遭性侵反被辞退。

>刘建军，52岁，建筑工，高空坠落瘫痪。

>……

>他们是“临时”的，

>可他们的血，是热的。

紧接着，所有自助查询机自动打印出一张名单，每张纸末尾都印着一句话：

>如果沉默就是服从，

>那么每一次呼吸，都是反抗。

人群骚动。几个年轻职员面面相觑，有人悄悄拿起手机拍照。那位工作人员终于抬头，看见老人浑浊的眼泪正顺着皱纹滑落，滴在窗台上，像一颗沉重的露珠。

同一时间，某大型物流园区调度中心。

监控大屏突然闪出一段视频：张卫国倒在分拣流水线旁，手里还攥着一包未送出的快递。画外音是妻子哭喊：“他走前最后一单，送的是‘父亲节快乐’蛋糕……可他自己，连儿子的家长会都没去过一次。”

值班主管猛地站起：“谁放的？关掉！”

话音未落，所有终端自动弹出一封邮件，标题为《关于追认张卫国同志为“平台杰出贡献者”的建议书》，附件是数千名快递员联署签名，以及一段录音??张卫国生前最后通话：

“队长，我撑不住了……能不能让我歇十分钟？我头晕……”

“不行，今天单量爆仓，你要是退出，系统自动扣信用分。”

“可我……看不清东西了……”

“坚持住，系统没给你请假权限。”

录音结束，屏幕变黑，浮现出一行字：

>他完成了最后一单，

>却没能完成自己的生命。

而在城郊一所农民工子弟学校，教室里正播放一段奇怪的教学视频。老师刚打开投影，画面却是王小树坐在门槛上，认真念着那些名字。孩子们安静听着，有个小女孩突然举手：

“老师，我爸爸也是送外卖的。他昨天摔了，腿骨折了，可站长说他‘自负盈亏’，医药费自己付。他现在躺在床上，不敢动，怕疼，也怕花钱。”

教室一片寂静。老师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转身在黑板上写下：

>我们学拼音，学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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