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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家村。
“少爷,听说了吗?比壑山忍头,那个老鬼被唐门给杀了!”
一间昏暗的屋子内,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进入。
一个背对房间,面对墙壁的年轻人闻言,睁着一双遍布血丝的眼睛缓缓转过头。
他看着满墙带血的拳印,不由得有些心疼开口:“少爷,您不能老这样折磨自己啊!”
吕慈没有接那中年男人的话,而是让他继续说下去:
“具体什么情况?”
“咱们那一次大战,知晓了忍头的存在之后,有一个姓赵的富商,去唐门请了高手出马,刺杀了比壑山的忍头。”
“当然,唐门一方也损失不少,好几名高手都折在刺杀忍头的任务里面了。”
“那个杀害我哥的凶手,那个什么魔人瑛太呢?他死没死?!”
吕慈红着眼睛,声音沙哑的询问。
闻言,中年男人回忆了一下:“情报里死去的比壑山高层没有他,但魔人瑛太在唐门刺杀忍头的行动中被一个来历神秘的瞎剑客斩去了一臂,重伤逃遁。”
“没死…没死正好,我要亲手斩去这个混蛋的脑袋,为我哥报仇!”
说着,吕慈朝着屋外走去,中年男人不由得开口询问:
“少爷?少爷你去哪?!”
“我要出村!去找那群该死的忍者复仇!”
……
一处军帐内。
数不清的忍众围着位于军帐最中央的一具棺材。
棺材里面躺着的是比壑山忍头的尸体,尸体表情极度痛苦,身体上也遍布着丹噬爆发产生的伤痕。
一个披肩散发的比壑山忍众伸手抚摸着棺材的边缘,口中喃喃:“小野老师……”
“忍头大人,刚刚军部那边又来人了……”
一个忍众站在新忍头的背后,开口禀告,但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披肩散发的新忍头给打断了:
“又是要我去议事的?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说我脱不开身。”
新忍头转身看向汇报的忍众,如果许墨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此人就是他们在这个时代的又一个大敌,比壑山老忍头被杀后的继任者,二力居士,若狭庄(忠)兵卫。
“不是。”背后汇报消息的忍众摇了摇头:“军部那边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消息,杀死老忍头大人的,是本土的一个异人势力,名为……唐门。”
“唐门……”二力居士呢喃了一下唐门的名字,“看起来军部这是要借刀杀人啊,我们因为老师的死不再受他们的掌控,但他们却不想放过我们这股力量。”
说着,二力居士又看向棺材里的老忍头:“那个唐门势力掌握着一种诡异的能力,我们甚至什么都没看到,老师他们就死于非命了。”
“军部那边有没有关于唐门能力的情报?”
“没有。”
“那我们这边分析出来了吗?”
“也没有。”
“……”
“二力,你现在是新忍头了,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怎么还不下令为老师复仇?”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让新忍头二力居士抬头看去。
他没看清刚刚朝自己说话的人是谁,只看见自己周围,数不清的忍众都在看着他。
老忍头被刺杀之后,比壑山如同预想的那样陷入了混乱,此刻的他们不再听从鬼子部队的调遣,而是全部聚集于此,打算为忍头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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