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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那不是害怕我妈和我老汉儿他们发现我偷吃红糖了嘛。”狗娃子脸色涨红。
“而且,偷吃红糖这些事,都是我好久之前干的咯,又不是现在闯的祸!妈,你们打也应该打过去偷吃红糖的我,不能打现在没闯祸的我!”
“过去我的不是现在的我!你们不能冤枉现在的我!”
狗娃子扯着脖子狡辩了一句。
‘好家伙!’听见这话,许墨内心直呼一声好家伙。
狗娃子这番话如果放在两千多年前的雅典,他一定会成为古希腊掌管哲学和诡辩的神。
或者在两千多年前的春秋时期,狗娃子说不定也会成为一代名家大儒,将白马非马一类的学说发扬光大。
但是狗娃子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农家孩子,所以说出这番话后,他将得到一顿充满父母爱的痛打。
对于狗娃子的所作所为,许墨只能感慨一句:
打吧,趁着现在多打两顿,以后孩子大了就没机会打了。
赵姨也很快走过来,揪着狗娃子的耳朵将他拖回了院子里。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了狗娃子一阵如同汤姆猫般的惨叫声。
“赵姨!教育孩子是应该的,打完了让他来我着涂点药,免得留疤。”许墨朝着院子里喊了一句,这是他能为大哲学家狗娃子做得最后一件事。
……
晨间狗娃子的故事不过是一段小小插曲,待到冯宝宝醒来之后,许墨跟冯宝宝简单吃了早饭,又在院子里练了一阵浑元形意太极拳强身健体。
“咚咚咚。”
一阵不急不慢的敲门声响起,还伴随着诸葛云辉的声音:“许前辈在家吗?”
许墨心中一动,诸葛云辉夫妇昨日分别之时就说要来拜访自己,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许墨示意正在院子里用工兵铲练习挖坑的冯宝宝停下手头的动作,两人一起走到门口,打开了院门,迎接诸葛云辉和田小蝶夫妻。
两人手里都提着不少大包小包的东西,应该是起早去北山镇买的,因为许墨在诸葛云辉的包裹中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药铺名字。
那些药铺就是经张老爷介绍,跟自己合作卖金锁固泄汤的几家,许墨不用猜都知道诸葛云辉给自己送啥来了。
“许前辈,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您收下!”
“诸葛先生太客气了。”
双方简单在门口寒暄几句,许墨便将诸葛夫妻二人迎进了自己的屋内中堂。
诸葛云辉和田小蝶都有些好奇的四处打量着,他们显然没想到许墨这样一位可以称得上超凡脱俗的顶尖异人强者,居然住在跟普通农家差不多的小院里。
“两位伤势好些了吗?”
许墨开口询问,之前在卢氏大墓内,诸葛云辉和田小蝶夫妻受伤可都是不轻。
“多谢您及时出手,伤势没有恶化,之后王大帅那边有随行军医,我们也带了些疗伤药,日常行动已经无大碍了。”
田小蝶开口说道,接着她从衣兜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将其递到许墨的面前:
“许前辈,这是您之前给我们压制伤势的银针。”
许墨打开布包,几根带血的银针静静躺在里面,看见这几根银针,许墨也忍不住有些唏嘘。
他用来施展华阳针法的那套银针,现在只剩下田小蝶还回来的这几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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