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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生死抉择（第2页）
“是，除非我死。”萧明彻重复了一遍这西个字，紧紧望着她的眼睛，怒火燃烧的眸光中显现出一缕悲凉，“怎么？你真的想我死？”
沈雨燃没有言语。
萧明彻冷笑。
他时时刻刻捧在心尖上的女子，居然想要他死？
原本的气话，她竟是认真的吗？
他再度想起了自己的梦境。
梦的结尾，沈雨燃脸色苍白，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栽倒在地上。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梦，偏偏这个梦重复了许多回，让他怎么都忘不了。
眼前沈雨燃的眼神，和噩梦里那个沈雨燃太像了。
亦太决绝了。
他无法忍耐沈雨燃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更无法忍受她要离开。
不该是这样……他们不该是这样。
他向来不认命，刹那间发起了狠，下定决心扭转一切。
“世上有很多人想让我死，萧明宜，萧明承，甚至萧明恒，还有追随和效忠他们的人。他们用了很多办法都没成功，但若是你，这事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开口。”
萧明彻目光寒沉，只盯着她：“只要你开口，说出那句话。”
沈雨燃别过脸去，知道他脾气上来了，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
“我不想你死，我只是想离开你。”
“沈雨燃，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要你留在我的身边，永远！你说啊！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你下不了手，我可以替你下手。”
他抓起沈雨燃的手，声音低到沙哑，眼神异常坚定。
沈雨燃认识萧明彻这么久，从未见过他说这样的话。
恰如前夜在地宫时一样，被逼着向萧明承下跪。
求死、下跪，这两桩绝不可能发生在萧明彻身上的事，都切切实实地出现在了沈雨燃眼前。
“放开我！”沈雨燃道，“萧明彻，你松手！”
“我不松！今日你我必须把话说清楚，你是要走？还是要我死？你选一个。”
“我要走，你死不死与我无关。”
沈雨燃竭力跟他对抗着，想从他怀中溜走，却分毫动弹不得。
“你不能这么贪心，什么都要。只要你选让我死，我绝不犹豫。”
沈雨燃的眼眶有些湿润，她想说“不”，却只是动了动唇，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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