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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次，是被克眼杀死，他也并没有多少感觉。那时，一切都宛如tt2协议一般，从梦中惊醒后便回到了那一天刚开始的时候。

可这一次不一样，他只是在黑暗中沉下去，直到彻底被下方河流散发的光芒所笼罩。

是的。

‘河流。’

这个名词在一瞬间出现在了白宇的脑海之中，他并不对其感到陌生，相反，他只是惊奇于明明已经在前往基金会时便已经度过了一次，可那次为什么没想到是这条河流呢.....

毕竟在卡门的理论里，都市的地下有着一条很大很大的河流，那个地方，是所有都市人潜意识的汇聚之所，因此，也可以将其看成——人类的集体性意识。

‘而死者的灵魂，最终也会长眠于这条河中吗？’

下落没有停止，白宇只是如此想着。

但真的到即将要踏上这条河流的那一刻，这地方也并没有接纳他。

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彻底死去，又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

总之，到最后，他只是在站在了这条河流的岸边。

“好吧好吧。”

搞不清楚状况的白宇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知为何，他的心中竟没有正处于未知区域的紧张感。

不，相反，他的心底却泛起一种莫名的悸动——似乎他已经来过这里很多次了。

他的目光扫过了这里的河水，看起来这些发光的液体便是cogito，这种脑叶公司不断从‘井’里提取的物质。

哦...井。

井只是与这条河流的一种沟通方式。

白宇很快就理解了这一点。

因为他看到了这些河流的支流，这些小的支流所连接的便是那些井，而每一口井就是一个人的潜意识。

跟随着自己的直觉，白宇随意在这河边走着走着，走向了其中的一条支流，朝着一口井走去。

一路上，他的目光甚至跨过了这条河流，看见了对岸那无数的其他世界。

没什么好说的。

白宇摇了摇头，他对这些未知世界的剪影还不能没什么兴趣。

它们大多都挺糟糕的，想想那群关在脑叶公司里面的魔法少女们就能想清楚了。

他只是慢慢扭头，看向了身前的井。

相比于河流还有对岸的风景，这里的景象恐怕就没有那么好了。

这只是一摊毫无波澜的死水....

或许只有当水桶被投进去的那一刻才能稍微有些波澜。

白宇凝视着这面井，井水里似乎充斥着无尽的空虚，又存在着无数本不应存在的事物。

他本不应继续看下去的，毕竟其中的一切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可他还是想知道，那水中倒映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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